“咦？莫非这一切是卓你安排的？”

    卫煦但笑不语。

    “也对，若是炼继续留在汝宁只怕难逃嫁皇家一事。”孙悟想到就好笑，“若是抵死不嫁的话卫氏一族都有可能被牵连。只有冲到前线打战才有可能躲过一劫。不过如此一来，炼岂不是再难回来了？”

    “我看此事是庚太后在拿主意，陛不太心。二哥在前线杀上两三年，太后肯定等不及，又不好以封妃一事将二哥叫回来，否则便是耽误军机，就算她老人家是太后也容易被参上几。二哥不回来总不能将陛送到北线去，造不皇要这贵妃何用？不若再找他人。咱们大聿俊朗男还是很多的，又不止卫家一家。是不是，占颖？”

    孙悟听她前面说得颇有理，一番想要夸赞她机智的话已经在嘴边了，可末了话锋一转，孙悟似乎闻到了诡计的味：

    “卓，你这就不厚了。你将炼送走，剩最大的目标可不就是咱们孙家了么？”

    “是吗？”卫煦仿佛恍然大悟，“占颖言之有理。这么看来一个贵妃当之无愧的人选或许就是占颖了。”

    孙悟：“……”

    甄文君坐在一旁看卫煦和孙悟接耳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酸。不过卫煦说了即便和孙悟成亲也是利益结合，并不会假戏真。甄文君并不想扭扭让卫煦为难，自个儿生闷气暗醋更伤。索豁达些，卫煦一向心中有数，绝对能够拿得当。

    阿诤跪在甄文君边帮她倒酒，甄文君了声谢，阿诤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甄文君。

    甄文君正要拿起酒杯时发现阿诤正盯着自己看，有儿莫名：“阿诤娘有事吗？”

    阿诤笑着摇摇，离开了。

    本来两羊怎么也够甄文君吃了，没想到一来了这么多人到竹苑，小再去庖厨扛了十羊和两大块猪颈，一边架起羊烤得满院香，一边在炭火上搭起，将切好的猪颈一片片地铺上去。趁熟的功夫小还能腾手来把果清洗净，专门为卫煦剥好了新鲜的荔枝，每一颗的果和剥离之后切成小块，每一颗小都尝了一块，确定没有毒之后才摆放到卫煦的手边。

    甄文君一直都在看卫煦，自然也发现了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