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钻她的怀里。

    “你，不可！”甄文君抓着此人的肩膀差将她拎起来。

    “疼。”

    她毫不留地一抓疼了怀中人，听到声音甄文君“咦？”了一声。

    “卓？！”

    靠在她怀里笑得得意之人，不是卫煦是谁？

    第123章 诏武元年

    卫煦缩着肩膀, 重复一遍：“你疼我了。”

    甄文君如梦方醒赶放开她, 手忙脚去灯。

    将油灯移近卫煦, 温的橘灯光的确是卫煦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庞。

    “真的是你……”甄文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不是哪只野狐狸成来勾引我, 想要我的人气。”

    “想得。”卫煦舒展了一，缓解一番腰酸痛。

    昨夜趁着甄文君睡熟之后她偷偷溜了帐篷里，就是为了今早能看见甄文君此时彩的表。小心思满足了，却得浑不舒服，也知甄文君在外实在凑活, 如此冷的地面就铺了一层布, 随意扯了块毯往一张躺着便睡，被也是薄薄一层。要不是甄文君怀中温，就这一晚卫煦都能冻个好歹。

    卫煦浑难受, 并不开。

    “是不是没睡好？”甄文君确定真的是自家娘之后, 将油灯放在毯边上, 拧着眉表严肃，“怎么可能睡得好, 家中之床铺的是厚厚的橡胶树凝练而成的褥，得我骨都能散架, 就这样很多时候你起床都还觉得腰酸背痛。就这。”甄文君拍拍冷的毯，“你怎么能受得了？”

    “小瞧我。”卫煦正, “我自小脚不便却也行遍了整个大聿, 靠的不仅仅是别人的服侍, 还有我自己的持。”

    “我的卓当然很厉害, 你去过很多地方知许多我不曾知晓的事，但我还是心疼你啊，这并不冲突。就如同你心疼我，不愿意我一个人千山万独自赴险所以假装已经放弃随行却在暗中偷偷跟着，还趁我睡觉钻到我怀中一样。”

    甄文君言语之中尽可能地温柔。

    她知卫煦曾经经历过什么，卫煦一直在将曾经的伤痕变成铠甲，不过程多么艰难她或许已经到了，甄文君一都不想试图将可能碰伤最亲近人的铠甲从她上剥来，因为这一剥有可能连血带。卫煦的尊严和骄傲，是甄文君最想要呵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