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民谣，竟有如此意，不禁潸然泪。

    “文君？”卫煦见她落泪，疑惑地递上手帕。

    “国家已亡，他却依旧忠贞不渝，此可叹。”

    虽然阿母的故土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但这一趟“寻秘术”之旅还是收获颇丰。甄文君知了“阿穹”祖上来自歌，更重要的是让她明白了谢扶宸没有说谎。

    瞭犀山那座小小的坟的确是阿母的，谢扶宸的确认识阿母。

    阿母，应该真的叫“阿穹”，是“夙斓”的后人。

    夙斓是什么意思，是人名吗？

    或许“夙斓”正是带着一批歌人离开故土前往大聿，有可能是受够了草原的荒芜也有可能是为了开辟更辽阔的疆土，甚至有可能和她们一样，想要再开万向之路。“夙斓”离开了广阔宏伟但贫瘠的骨草原，去了新的国度，才有了之后的一切，才有了甄文君的今天。

    躺在回程的车上，甄文君一直在思索一件事。

    阿母和谢扶宸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恨我吗？”

    谢扶宸临死之前没有见任何人，唯独将她叫去，问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个问题在“故人阿穹之墓”现后显得更为诡异。若玄鸟是歌族的象征，那么甄文君肯定在阿母那儿见过一模一样的图案，谢扶宸却将此图案收藏在书房之的书籍之中。那枚草编玄鸟图是用一草编织而成，编织技法熟练，不像是一般人可以编就而成的，一定自非常熟悉此图案的人之手。

    是阿母编的。

    甄文君无法欺骗自己。

    谢扶宸收藏的草编玄鸟图极有可能是阿母亲手所编。

    谢扶宸和谢太行略微相似的相。

    她和谢太行的一星儿的相似。

    而她和谢扶宸……

    你恨我吗？

    如此，甚好，甚好。

    阿来。这是你母亲取给你的小字，你不该舍弃它。

    迷的梦里，甄文君回到了汝宁诏狱小小的牢房，谢扶宸还在她前。

    她否认，我不是阿来，阿来不是阿母取的小字。以后只有甄文君没有阿来。

    那你恨我吗？谢扶宸一再问。

    恨！当然恨！

    你恨我吗？

    谢扶宸那双察一切的睛着泪凝视甄文君，反反复复地问。有那么一次，甄文君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