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往北边走？北边可是去国舅爷府上的必经之路，莫非中郎将这大半夜的还要去找国舅爷？”

    萧难呵呵一笑：“萧某哪能和国舅爷搭得上关系？这会儿不正是锦被鱼满膘的时候嘛，萧某正要去捞上两尾，若是等天亮恐怕早被人掏完了，只好趁夜发才有可能捉来两只尝尝鲜。对了，明日萧某休假在家，秘书丞可要来尝尝萧某的手艺？你我正好小酌几杯。”说着她把后的钓竿和竹娄亮了来。

    “哦？中郎将还善庖厨？倒是令在好奇。这锦被鱼虽鲜，可惜即亡，便开始腐烂，需极好的厨艺方能挽留住它一二分的妙滋味。”卫煦语气轻快，仿佛对着锦被鱼兴趣极大，可说到最后一字时尾音一扬，转而直，“只是中郎将竹篓中的鱼饵恐非锦被鱼所喜之吧？甚至本不是鱼饵。”

    萧难脸一变，怒：“不知秘书丞与萧某有何宿怨！”

    卫煦：“远日无怨，近日无仇。”

    萧难厉声喝问：“那秘书丞大半夜的来消遣萧某作甚！难不成这还是陛的意思？让萧某去当甄文君的替罪羊吗？”

    卫煦“咦？”了一声：“中郎将何必如此激愤，在可有说过一个和陛有关的字吗？还是说足心虚了？”

    “你……”

    “罢了罢了，在不说胡话了。”

    听卫煦丢这句话，萧难心中略略一宽，谁知卫煦接着：

    “认真来说，在的确在此等候中郎将多时了，也的确是受了陛的圣意要将你缉拿归案。”

    “可笑！卫煦，你这是想要冤枉我吗！”

    “冤枉与否待你走过一遭诏狱便见分晓。不知中郎将是自己去呢？还是要官送你？”

    即便甄文君此刻被关押待审，卫煦也不可能一个人现，周遭必定布了天罗地网。萧难为统领禁军的之人，不仅对李延意熟悉，对于李延意边的近臣更是不可能怠慢。她知卫煦是个颇有心机的人，所以，在卫煦现的第一时间她便知不妙。

    若是了诏狱，等待她的是什么萧难再清楚不过。这两年里她也为李延意送过不少人去，全都死在了里面。这诏狱是不折不扣的人间炼狱，能活着来的除了当年怀帝时被构陷狱的卫纶外，再无一人。

    心一横，刀直刺卫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