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为妻也没什么可给将军的，不若拿上这鱼去补补。”

    “秘书监客气了，你才是需要多补一补。月余未见，秘书监看上去又消瘦不少。”

    “家翁病重兄涉险，这是心的，和将军当初那一剑并没有多大关系，将军不必自责。”

    甄文君暗暗撇了撇嘴：“卫公况还是不太好么？”

    “家父年事已沉疴难愈，我只能每日守在他旁，些力所能及之事排解他的苦闷。过来吧，把鱼拿走，夫人别客气了。”

    甄文君从茶斋走了来，朝卫煦的方向去。

    卫煦笑看着她，递上鱼。

    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步。

    甄文君拎住竹篓时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你二哥已经了？”

    卫煦“嗯”了一声：“你在南崖藏了多少粮草？”

    甄文君微微一皱眉：“你跟踪我。”

    “我自然每日每夜都在跟踪你，这还用多说？”

    “足够养活十万兵。”

    “那便是能养活二十万。”

    甄文君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一向预设别人对你说谎吗？”

    “可你的确说谎了。”卫煦猛地将她拉近，两个人的几乎贴在一块儿。

    “短线作战最多三十万。”甄文君眯起盯着她，“可你有那么多兵吗？”

    “你这是在小看卫家。你有多少粮草，我便有多少兵。”

    “薄家呢？”甄文君手掌悬在卫煦的腰上，没有碰到，但昏暗的光线察觉不二人还有极短的一儿距离，看上去就像在亲密地调。

    “薄家便给我收拾，你不必心。”卫煦目光一利，“退。”说着手掌压在甄文君的，将她往后推。

    这一推卫煦是用了力气了，却丝毫没有撼动甄文君半分。

    “退啊。”卫煦再她。

    “为什么不是你去。”

    “我去的话恐怕一个月都起不来。”

    甄文君“啧”了一声之后闭上自己往后倒，“噗通”掉落池中，将一池的荷撞得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