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序，谁的船胡停靠可是要挨板也要罚银的。”

    “哦？不觉得令律太严酷了么？”

    船夫回仔细地看了甄文君一番：“贵人面相不凡，不会是中枢里的官来考验我们小老百姓的吧？其实直说又如何？如今大苍天是平苍土生土的，对平苍百姓已经很照顾了。可是规矩要有，令律更要遵守，不然还像前朝那样成天战，受苦的还不是百姓？别人怎样想我不知也不着，但我就是这样，比起打仗比起有个糊涂皇帝在上压着，我更喜现在天的治国法。”

    甄文君听罢忍不住笑：“放心，我不是来考验你的，不用故意说那么多天的好话。”

    船夫神一肃：“不贵人是不是，我是真心的。赋税少赚得多，袋里有银了，大家惦记的是自己的好日，谁还想打仗谁还想造反呢？”

    甄文君登岸时夕西斜，想来步阶和返回博陵的将士们已经在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

    她沿着河岸信步，发现无论从哪条路走都能走向最繁华的西市。

    这是座拥有奇特魅力的城池。甄文君去过很多地方见过不同国家不同风格的地方，只有博陵的是让她难忘。

    充满了自律的次序和严格的法令，又四季灿烂和景明。就连夕都不让人伤，反而有开阔的辉煌。

    博陵就是卫煦的化，是她终于拿起了那支笔描绘盛世将启的宏图，甄文君怎么能不喜。

    来到卓君府时在门驻足听了一番，里面没有任何声响，门也不见侍卫。甄文君轻声走，穿过廊，一支徘徊挂在她的衣服上。她将徘徊小心地取，在手中，继续往前走。

    月光，池塘正中有一凉亭，锦鲤戏，划破明月的影，漾起一圈圈的涟漪。卫煦穿着一件石青芙蓉暗裙坐在湖中心，正凝望着她，等她前去。

    卫煦散了简冠，将重华殿中一国之君的庄严暂时放到一旁。今夜的卫煦就是多年前汝宁卓君府里那个让甄文君神魂颠倒的人。

    甄文君沿着细的步走凉亭中，坐到她对面。

    “这是送我的吗？”卫煦看着她手里着的徘徊。

    “这是你送我的。”

    卫煦亲自为她倒酒：“夫人送我无边江山，我只送夫人一池，算起来我欠夫人太多。”

    “你我之间，还需要说什么‘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