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了小方巾，揪拧，然后走去，轻轻地拭沈慎的脸。

    最后，她将那块小方巾叠好，放置在他的额上。

    她跟着坐在床边，两人都未褪去华服，却坐在家居的床，这一幕也曾这么熟。

    “沈慎，我知你没有睡着，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上次那样烂醉如泥，他都能辗转转醒，更何况这一次呢。

    然而这样的状态，她也更愿意和他开诚布公。

    沈慎的手指微动，许茉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说，“上次也是我太草率了，没有和你说清楚，但是我的决定真不是临时起意的，我很早就开始这么想了。”

    “其实你和我继续相去，也会发现我这个人有很多缺，曾经也奢望过，偷懒过，但这些都是有代价的，后来…我也都尝过了。”

    “虽然我没说过，但我以前是真的有喜你，但现在不想了，因为我决定靠自己活，而不是依附于你，什么事都要得到你的同意。”

    沈慎这样的人，她没法拒绝。但也是如此，酿成了他俩的后来，结果也确实不太好。

    一开始，就不应该是这样。而后面的关系，也太畸形。

    许茉想起当初自己所听到的，觉得即将说的话矫不已，但她必须这样，因为这就是现实，继而说，“既然我们俩没有未来，就停在这里吧，对你我都好。”

    许茉刚要起，就被一只手攥住，沈慎倏地睁，不缓不慢地说，“如果我一定要我俩有未来呢？”

    沈慎其实刚才在车上就醒过来了，刚开始喝完酒的本来意图就是去找她，然而一沾染上她上的清甜，他就无法克制自己。

    半醉半醒间还是觉得抱住她，心里才踏实。后面也就放任自己，凭着觉去寻他。

    他终于明白近日以来的纠结在哪儿，和三年前一样，他想要得到她。

    许茉自己的手，“什么未来？被你养在外面吗？”

    沈慎听了这话，双微眯，“你听谁说的？”

    许茉笑了笑，“就算是听别人说过，可怕的是，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这抹微笑怎么看怎么刺，沈慎气极反笑，“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们俩就只是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他只有她一个女友。

    “回到我边，嗯？”

    沈慎说完想来抱她，许茉双手抵住他的手，“你看，你又是这样。”

    她不顾沈慎瞬间沉去的脸，继续说，“沈慎，我也是人，我也想要正常的恋，我看过别人相，他们不像我们这样，当初那份合约……”

    大抵“合约”二字将两人的关系钉死，虽然只是约定，但却依旧让人不过气来。

    沈慎顿了很久，嗓音很低，“那就把以前的都扔掉，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