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像个唠叨的小妻叮嘱人：“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好不好？”

    萧菀青乖巧应她：“好。”

    林羡蹙了蹙眉，又说：“那以后，不烟了好不好？”

    萧菀青了鼻，轻声：“好。”

    林羡只觉得，百炼钢都要化为绕指柔了。她咬了咬牙，放在萧菀青腰上的手微微攥起，得寸尺地试探：“那，以后也不喜她了好不好？”

    她张地盯着萧菀青，看见她双眸微微合拢。半晌，她听见萧菀青低声回答她：“我早就不喜她了。”

    她的声线，渐渐地委屈：“我只是不甘心……”有晶莹的泪珠，自她微阖的双眸落。

    林羡心疼地抬手想要帮她拭泪，萧菀青却突然咬着，定定地看着她，眸，眸光清冷，迟疑着问她：“林羡，我们是不是太亲近了？”

    林羡伸的手一僵，心里陡然打了个突。她，不是醉了吗？

    幸而一秒，萧菀青又低垂了眸，自顾自地低声委屈呢喃：“林羡，你不要对我太好，也不要与我太亲近了。”

    “有一天，你也会走的……”

    “只剩我一个人了……”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晶莹的泪，一一打了枕。她环抱住自己，一一蜷缩了起来。

    林羡心里酸涩难耐，眶随着萧菀青一字一句的哭腔，也微微红了。她双手搂住了萧菀青单薄的，在她耳边温柔地承诺她：“我不会走的，我永远都不会走的。”

    她摸了摸萧菀青颊畔被泪打了的碎发，伸手捂住萧菀青的睛，温声哄她：“睡吧，我给你唱圣诞歌好不好？”

    “dashing through the snow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oh，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

    不知唱了多久，她的声音渐渐地小了来，直至，最后消了声。

    她在黑夜里沉默了很久，突然对着空气，像是自言自语问：“萧阿姨，你喜我好不好？”

    旁的人，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