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波澜的模样？

    萧菀青自然地取过了浆糊，开了盖，拾起了刷，一面给联刷上浆糊，一面叮嘱林羡：“羡羡你去把门打开吧，一会我着前，你拉着尾，我们把它移去。”

    不论如何，方才那句隐忍的“你已经是大孩”总归不是幻听。林羡在心安抚自己：林羡，耐心，慢一，徐徐诱之，来日，终究可期。

    她压心中的疑惑，应萧菀青：“好。”

    联是那天置备年货的时候一起买的，因为焦心林羡的，萧菀青本没有多挑选，随意地挑了一副联就匆忙放了购车之中。今天贴上了，林羡细细打量之，左看右看都觉得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萧阿姨，这个联写得好俗啊，字也不好，一都不文雅！”她家里的联，每年都是她外公、爷爷还有爸爸三个人自己写的，句意自是俗中带雅，风诗意。

    萧菀青看着女孩玉立站立于门，认真思量的神，便不禁心中一。这是住这房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有人陪她一起贴联。

    好像，房，随着这个影的到来，才慢慢地真有了家的温度。

    萧菀青站在门边，脸上是盈然的笑意，温柔唤着林羡：“没事，我觉得好的了。羡羡来吧，我去给你把饺了，你吃一再回去。”

    林羡听话地门，但还是执着地挂记着联，絮絮叨叨地提议着：“以后我们自己写吧。每年年前我们买好红纸，年三十前萧阿姨你……”

    萧菀青没有听清楚林羡后面都说了些什么，她只是直直地看着女孩，在心底里，细细地默念着“以后”、“我们”、“每年”这几个好的字。

    她能够，有这样的期待吗？

    一秒，她唾弃谴责自己，萧菀青，你怎么又开始恶心无耻贪婪地想非非。

    不能，不可以，不应该。

    林羡总是会大，会离开的，怎么能够一直陪着她这个老阿姨。

    周沁，都无法完整久地拥有林羡往后的人生，更何况，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