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勾起了角，久违地刮了刮林羡的鼻，没没尾地温柔问她：“羡羡，还要去放孔明灯吗？”

    她仿佛看见，在断崖边上，有一个黑影，两脚踏空，在渊急速坠落，最终，沉海底，了无生息。

    可她也看见，林羡明艳懵懂的脸上，渐渐有甜灿然的笑容绽放，越开，越盛。

    这就够了。

    萧菀青想，她是心甘愿的。

    她愿意给林羡一切她想要的，一分一毫都会不吝啬。

    她可以只要一林羡想给的，一分一毫都不会贪心。

    只要，林羡开心。

    她笑饮砒霜——

    甘之如饴。

    书房里，掩藏在凌的铅笔随屑的纸张上，是一只丑陋的扑火飞蛾，在蜡烛中炽燃烧。

    心甘愿。

    死有余辜。

    第69章

    额柔温的仿佛还在发着, 鼻尖，又顺着萧菀青动的手指，自上而, 带起了一令人战栗的电直达四肢百骸。林羡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的明眸，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 怔怔地凝视着前温柔似的萧菀青。

    心上, 仿佛有烟，在一朵又一朵地绽放开来。

    璀璨夺目, 让人移不开, 又震耳聋，让人禁不住发懵。

    她听着萧菀青轻声的征询，才缓缓回过了神，忍不住地抬起手，覆盖在了被萧菀青吻过的光洁额上，五指轻轻挲过去。半晌，她咬着了可的皓白贝齿, 为难：“可是，可是孔明灯规定要在十钟的时候一起放，现在，已经过时间了吧。”她从九煮完小米粥后就站在这里的，九四十五分的时候她看过一次表, 后来就有些迷迷糊糊地犯困了。不肖多想，她也猜测地现在应该是已经过时了。

    萧菀青愣了一，后知后觉地抬起皓腕看表, 果然，竟已经十半了。她第一反应是，她究竟让林羡一个人，在孤单中等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