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自己昏了过去。

    周沁吃了两颗救心，坐在急救室外，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沾染着的林羡的血。

    刚刚，那样癫狂的女孩是她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吗？她们到底谁错了？

    事，究竟怎么就到了现在的地步？究竟，是谁在谁？

    *

    林羡手脚有许多伤，最严重的是脑袋上的破，了八针，初步怀疑可能有脑震，现在是太过虚弱，绪又太过激动，昏迷了过去。

    凌晨两钟，林羡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

    林霑坐在她的边守夜，怔怔地盯着林羡手臂上包扎好了的刀，眸比夜还要沉郁。

    “爸爸。”女孩突然艰难地启，沙哑叫他。

    “你醒了。”林霑惊喜。他上前轻声问她：“渴吗？是要喝吗？”

    林羡轻轻摇了摇，受到脑袋的疼痛，她止住了动作，回答：“不喝。”她顿了一，一字一字认真问他：“爸爸，我最后问一次，你们，真的不知她去哪了吗？”

    林霑顿住了倒的动作，沉默片刻，坦白：“羡羡，我们真的不知她去哪了。我和你妈妈只是让她和你分手，和她商量好了，让她稳住你，让你好好吃饭，安心考试，并没有要求她离开岸江市。这也是乎我和你妈妈意料之外的事。”

    “她太了解我了，只要她还在岸江市，我怎么可能答应和她分手。”林羡悲哀的呢喃声，心如刀割：“所以，其实是我走她的吗？”

    可如果知她这样决，萧盼盼该知，比起让她无依无靠地游于陌生的城市，她更宁愿委屈自己，从此不远不近地看着她幸福。

    她艰难地坐起了，跪立于病床之上，弯腰朝着林霑磕了三个。

    她说：“爸爸，一叩是谢谢你和妈妈这么多年的护有加，二叩，是对不起昨日给你和妈妈带来的惊吓，三叩，是希望你们谅，往后我无法听从你们的劝告，只会一意孤行地朝着这条路继续走去了。”

    林霑见过了林羡的决与癫狂，已经不敢再拿孩儿戏的光来看待林羡的了。他静默片刻，问她：“林羡，你不会后悔？”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