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蛇。

    “她会回来吗？”曲悦边响起一个沙哑的女声，她的后已经不见了黑风的蛇，反而站了一个有着鬼材天使面貌的黑衣女，上的黑布料少得可怜，还这里镂空那里丝带缠绕。

    曲悦也不回地说：“她当然会回来，她答应我的事，从来没有失信过。本以为还要给她再看看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真面目，没想到她好像也对名门正派没什么好，褚家的人说杀就杀，果然啊，要让她对正失望还不如用盛羽歌来威胁她。”

    那黑衣女便是黑风的人形，她也跟着看向窗外的行人：“你在看什么？”

    “在看这些苟且偷生的人，她便是为了救这些人扔了我。”

    曲悦委屈地说。

    黑风眉皱：“你错了，她是为了救曦和，不是为了救这些人。”

    曲悦突然变脸，转过，沉地怒视黑风：“你闭嘴！她是为了黎明苍生！不是为了那个贱人！”

    黑风碧绿的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可她给我说过，她只为了曦和一人。”

    “我叫你闭嘴！”曲悦突然朝着黑风发起攻。

    不过黑风也是上古的兽了，上神之战里都没死，更何况曲悦这小打小闹，这些法术就算全打在她上也无所谓，反正也杀不死她，但是曲悦不一样，曲悦现在的太弱了，还是个小小的化神修士，曲悦是她的朋友，不能伤了她。

    于是黑风便任由曲悦朝她上招呼，是一声不吭把这些攻击都接来了。

    直到曲悦灵力殆尽，脱力般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她是为了黎明苍生，不是为了那个贱人，曦和她不！”

    陈颜泠还不知她走后，客栈都快被曲悦毁了，她化名顾云，大摇大摆地走了褚府，褚风很快找上了她。

    不过她装一副世外人的乖僻，几次把褚风拐弯抹角招徕她的话给怼回去了，气得褚风差都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了。

    招徕一个合期修士？褚风怕是疯了，他这无异于是招徕无渊门已经隐世的退山老，退山老只在门派遭遇灭门浩劫之时才会山，要这样的人当他的护卫？

    褚风见陈颜泠一直和他兜圈，也逐渐失了耐，随意客几句，虽然这样的大能不能为自己所用，但也万万不可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