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翡的声音有变形，“你肯接我电话了？”

    施世莎一愣，看了看来电号码，是一串码。

    “你在哪儿？”施世莎直觉有不对劲。

    白轻翡沉默一阵：“施世莎，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施世莎说：“你打电话过来就为说这个？”

    白轻翡说：“我现在在回国的飞机上，刚才说遇到气，机翼里卷起一只鸟，整个机舱都在转，很多人过去……”

    “白轻翡，”施世莎很想把白轻翡揪到跟前看看她脑里究竟都是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有空给我打电话？你系好安全带了吗？！”

    “那不重要，”白轻翡的声音有哑，“大家都不知会发生什么，如果在海上迫降的话，十有八九是……”

    “白轻翡，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听空乘安排，你会没事。”施世莎忽然有后悔，这几日放着白轻翡不理，怎么转她就会自己跑回国还了这事。

    “施世莎，”白轻翡的声音清澈却有疲惫，“我想问你，你有没有一喜我？”

    施世莎着手机，一向镇定自若的心此时有不知所措，白轻翡为什么在生死关还在考虑这无聊的问题？！

    “白轻翡，你……”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还在想你，想你在想什么，”白轻翡的声音又低又缓，“心里本来很害怕，很着急，但是听到你的声音忽然就平静了很多，不自禁就想知，你会不会有一喜我。”

    “白……”施世莎话还未，忽然听到一阵撞击声，电话沙哑了一阵，终于没了声音了。

    “最近一趟回国的航班是几？”施世莎转问左悯。

    左悯说：“你在说什么傻话，只有到哥本哈才有回国的直航班机，除此之外都要是第二天。”

    施世莎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努力迫自己镇静来才说：“施名城呢？他在哪儿？”

    左悯说：“应该到海牙去了。怎么了，什么事了么？”

    施世莎顿了顿说：“白轻翡事了。”

    左悯哼了一声：“我看她一天不事就不甘心，你是她什么人，成天为她担心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