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禅衣现在大人面前，大人还是微微一惊，底闪过一霎震惊。

    “你怎么来了？”大人放了手中的公文，示意老家跟边伺候的丫鬟退。

    我蓦地跪了去，接连给大人叩了三个响，突然直起了，咬破了手指，在地上写——我答应过大小，会一世保护小小，我不能看她错嫁不之人。

    大人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血字，忽然站了起来，“白笙娘已经死了。”声音凉薄，哪里还是当初的那个大人？

    我倒了一气，继续写——大人您要我什么，我便什么，只求你善待小小。

    “呵，她是我的女儿，她的事何师太你费心呢？”大人走了过来，冷声说，“你别忘记了，你已经三十二岁，还是个枯瘦无的老尼姑，你有什么值得本官稀罕的？”

    求大人！

    写完这三个字，我重重叩。

    大人却不耐烦地：“师太，你已不算我沈家的人了，今日你跑来我沈家用血画符，污我富贵之地，本官已经忍你许久，你若再不见好就好，我可是要……”话没说完，大人却已没有任何耐心，他大呼，“来人，把这个疯婆扔去！次谁敢再放她来，一并给我！”

    “是，大人！”门外的小厮卷了卷袖，冲了来，将我拖了起来。

    我哪里是这些小厮的对手？

    偏我又不能说话，就这样被扔了沈府外。

    老家瞧我又摔在了雪地中，却不敢上前来扶，只是绝望地摇了摇，叮嘱：“浣溪啊，你回去吧。”

    我在雪地中瑟瑟发抖，睁睁地看着沈府将大门关了起来。

    是啊，我如今姿已去，哪里还有可牺牲的东西？

    萦笙啊，我该怎么帮你？该怎么帮你啊？

    萦笙当初救了我，我却无法救她，我愧对大小，也愧对萦笙。

    风雪茫茫，天地之间一片雪白，我的视线瞬间一片模糊，心一片冰凉。

    人心易变，却不想一切竟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浣溪姑娘。”一把纸伞为我挡住了风雪，我抬起泪，看向了那个执伞的俊朗男，是我熟悉的曹锋曹大人。

    我跪了起来，对着曹锋连连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