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关灯，平躺在床上。

    一想到这是最后一夜，就不想时间就这么白白过去。

    “陆老师。”夏以桐着被角，声音透着一小心翼翼。

    “嗯？”

    “你今天早上为什么哭？”

    “因为辜负了一个我不想辜负的人。”

    “你表喜你？”

    “……嗯。”

    “你不喜她？”

    “没想过这回事，一直以来都把她当作亲。”

    “如果她早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不知。”黑夜能够让人脱伪装，听从心的声音，陆饮冰认真地想过，说，“真不知。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大概一辈都会很幸福。”

    “嗯。”

    陆饮冰偏过，呼洒在夏以桐脸上：“你嗯什么？”

    夏以桐“啊”了一句，轻抿着嘴叹了气：“我也觉得，你表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那你呢？”陆饮冰忽然毫无征兆地问。

    “我什么？”

    “你难不是一个很好的人吗？”陆饮冰的话语中途顿了一，像是临时改了。

    “我……”夏以桐莞尔，“是一个一般好的人吧。”

    “那就一般好吧。”

    “陆老师我以为你会夸我特别好的。”

    “以为我会中你路吗？”陆饮冰笑声中透着顽，“太天真。”

    “陆老师~”夏以桐转抱住她的胳膊。

    “撒也没用，你——”陆饮冰忽然消了音，两个人本来睡得隔了一人开的距离，夏以桐这一挨过来，严丝合地贴住了，夏以桐并不平坦甚至有料的脯直接压在了陆饮冰的手臂上。

    认识到自己是个桐恋的青涩姬佬陆老师有慌张，整条手臂都僵住了，夏以桐从她的反应中也察觉了自己行为的不妥，旋即若无其事地放开：“那你说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