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不由得对方茴看了一。

    方茴喊完人，自己先走了，陆饮冰和夏以桐走在后面，陆饮冰悄悄对夏以桐说：“你这个助理可比我的机灵多了。”

    “想换啊？”夏以桐笑说，“我不跟你换。”

    “我还真有这个想法，不过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陆饮冰走了两步，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反正你是我的，你的助理也是我的。”

    夏以桐给她说得羞红了脸，又觉得心里发甜，为了掩饰，只好用力抿住嘴。

    小西还不知自己经历了换艺人危机，心大地抱着四个饭盒，见方茴过来，忙不迭地跑了上去，嚷：“粉的，粉的边，这个是你的。”

    方茴说：“我不要粉的。”

    小西说：“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方茴说：“我要这个蓝的。”

    小西很兴地说：“好啊好啊，那你拿去用吧。”

    方茴警惕地看她：“这个蓝的是谁的？”

    小西说：“我的。”

    方茴说：“那另外两个是夏老师和陆老师的吗？”

    “对啊对啊。”

    “哪个是夏老师的？”

    “绿。”

    方茴把绿的和粉的拣来，排队打饭菜去了，小西随后跟上。

    此时风小了些，沙尘安静来，躲在帐篷里的人钻了来，或坐或蹲三三两两在沙地上吃饭，天空已经挂上了月，天又又远，月亮的清辉从亿万里外着陆到地球上，满地银光。

    晚上七，在营帐环簇的中央地带，熊熊篝火烧了起来。

    小西在地上铺了一条毡布，让陆饮冰和夏以桐坐在上面，她自己挤到了方茴那边，两组人中间大约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原地势，昼夜温差大，每人发了一件厚厚的外袍，还是连帽的，特别御寒挡风。这外袍足有好几斤重，夏以桐穿都穿不起来，陆饮冰给她帮了把手，趁此机会还摸了一把自家女朋友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