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歌已经了，陆饮冰听他们三个每人唱了一首，自己去电脑上搜索，回来了。等响起《离离》前奏的时候，陆饮冰从柳橙手上拿走了话筒。

    唱完歌去吃夜宵，玩到凌晨一才回家，夏以桐已经机到宾馆，先睡了，陆饮冰洗漱完毕后发了句晚安，夏以桐之前穿过的睡衣还没洗，她抱在怀里睡了。

    睡之前还朦朦胧胧在想，次要不要让她留儿衣服？穿过的？

    每个新年都大同小异，吃饭、走亲戚、吃饭、走亲戚，陆饮冰以自己年纪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串门像什么样和工作很忙为借成功逃脱了今年在家的应酬，在初四自己开车回到了神病院。

    这里过年的气息居然很，因为人很多，有一旧时大宗族的觉，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看晚重播，不比在家，因为气氛渲染，陆饮冰居然看得津津有味，跟着哄堂大笑。

    一直空着的二号床在过年期间来了个新病人，是个小女孩，陆饮冰看不她是什么病，但是偶尔能接到她的目光，两个珠就像是冰冷的玻璃球，无机质的珠透着冷。那天她在床上画画，小女孩看了过来，陆饮冰礼貌地回她一个笑容，对方回了她一个森的冷笑：“呵呵呵呵。”

    陆饮冰整个人都抖了一。

    她有时候会一个人自言自语，但是她的自言自语和三号床不一样，三号线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打断她她就暴躁疯狂。二号床的小女孩除了冷笑外，脾气很温和，平时话还算少，自言自语的时候也是柔声静气的，脸转过去看着一边，嘴不停地开合，有时候脸还红红的，像是害羞。

    后来知了，她是神分裂。

    陆饮冰给她画了张画，一个病床上的小女孩，病房上方飘着一个着小白翅膀的另一个小女孩，像是天使，其实陆饮冰是想画小男孩的，想了想，改了主意画成了小女孩。

    二号床接过画抱在怀里，齿分明地向她了谢。

    陆饮冰问：“她跟你说了什么呀？”

    小女孩又羞，小小声说：“喜我。”

    陆饮冰说：“她说喜你啊？”

    小女孩再次羞地了。

    陆饮冰觉得自己有邪恶了，自从观察世界的角度变了以后，她就再也不能好好地直视这世间暧昧的妹了。人家是个小女孩，你想什么呢！陆饮冰在心里刻地批判自己，默念富民主文明和谐等等二十四字真言。

    陆饮冰问：“还说别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