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有，可能没有，陆云章和薛瑶没办法把所有希望都赌在一个可能上。薛瑶借着谈工作的理由，和陆饮冰聊了会儿天，问起以前的事。

    你还记不记得你拍的第一 电影，当时一边啃馒一边练剑术，还死活要拉着我一起学的那次？

    你记不记得你爸爸第一次让我和你见面，你跟我说了句什么？

    神病院不是有个抑郁症女孩儿么？你还送了她一幅画，她寄了个礼给你，在你的办公桌上，等你好回去再拆，希望不是什么有保质期要赶吃掉的东西。

    ……

    陆饮冰对答如，有的问题因为年代久远，要想一会儿，但也答上了，尤其是问起来夏以桐的，半儿没有遗忘。

    说着说着话，陆饮冰神就不耐烦了：“您都絮叨了一个小时了，工作不忙吗？不忙你还让我给你加薪，扣钱了啊。”

    薛瑶夹着尾走了，陆云章挑了个时机，也去了，两人在走廊汇合。

    陆云章说：“这个算绪大变了吗？”

    薛瑶回答：“不，很正常的反应。她要是能起来，还得朝我丢枕。”

    两人琢磨来琢磨去，真没琢磨什么异样来。

    病房里。

    柳欣在给女儿削梨，但陆饮冰不能吃寒果，她满足一自己细心照顾女儿的愿望，给陆饮冰削，削完了自己吃，真的是亲妈无误了。

    她吃得一嘴都是梨，陆饮冰刚吃过别的，倒不馋嘴，只顺提醒她嘴，过了会儿，实在是无聊睡不着，又没什么娱乐活动，电视不想看手机不想玩，心里空落落的。

    陆饮冰问：“妈，你见到夏以桐了吗？”

    柳欣想也不想便答：“她不是去剧组拍戏去了吗？”

    陆饮冰愣了一，笑说：“差忘了，她乍一不来，我还不习惯的。”

    柳欣：“等你早养好，可以去剧组探探班。”

    陆饮冰逗乐：“那我得先去买假发。”

    柳欣看着她光溜溜的脑袋，好笑又难受，“嗳”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慨：“上次见你光还是生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