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人是小西去接的，陆饮冰虽然也可以伪装，但是在人来人往的铁站等人，她被人来的几率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

    瘦了。

    陆饮冰见到夏以桐的时候，心里浮现上来的第一个词。她不是个多矫的人，为了拍戏，付是应该的，如果夏以桐演个神病母亲回来还是白白胖胖气很好，陆饮冰保不准会上手揍过去，骂她不敬业。将瘦得骨节都支棱来的手握在手里，十指相扣，汽车启动，在平稳的后座里，陆饮冰不错珠地盯着夏以桐，突然问：“你看我吗？”

    夏以桐夹了夹她的手指，回：“你没看我怎么知我在看你？”

    陆饮冰说：“我就是在看你啊，我是问你吗要看我。”

    夏以桐说：“你是我女朋友啊，我为什么不看你？”

    顿了顿，陆饮冰方有不敢苟同的评：“你太直白了。”

    夏以桐看着她，问：“你不喜吗？”

    陆饮冰：“……喜。”

    夏以桐继续看了她一会儿，把脸埋她怀里，陆饮冰一手握着她，另一只手贴地扶着她的背，调整了个让她舒服的姿势，柔声说：“困了吧，到家了我叫你。”

    她也低来，仿佛跟着睡了，两个人就这么挨着挤着，蜷在一，宽敞的后座空间显得空旷极了，无限寂寥。

    方茴从后视镜里看着，原先还觉得狗，后来却不知怎么想哭，好像两只在冰天雪地里互相取的幼兽。

    转脸看开车的小西，小西早就哭得泪满面，一声也没吭，把方茴吓了一，她纸巾给小西泪，小西压低声音说：“没事，我都习惯了。”

    方茴：“……”

    小西眨着泪：“每天哭，你也习惯。”

    方茴对陆饮冰退组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看小西现在的表现，她心里咯噔一，察觉是发生天大的事了。

    夏老师的神都快崩溃了，陆饮冰这又事，暗自叹了气，这两个人未免也太苦了。

    回去又堵了一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来了，方茴本来打算中途去的，都到家了夏以桐也用不着她。小西用神把她给留来了，反正陆饮冰那里客房多，再不济可以和她睡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