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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厂时大概是午一半，一半到五这段时间里，陆凡珂跟前来侦查的警察打了个照面。

    警察问她：“你是亲看到死者从楼上来的？”

    陆凡珂：“没错。当时我在亿鑫公司工厂楼，看到对面楼好像有人，不过当时没注意。”

    陆凡珂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可惜她的说辞对案的参考不大。警察好了笔录，合上本，“非常谢你合我们的工作。”

    “不客气。”陆凡珂神恍惚地回到了车上。

    小周捺不住好奇：“警察问你了什么？”

    陆凡珂抿着不语。

    小周讪讪的，清了清嗓，说：“老大你也真是的，那女的摔得脑浆都来了你也敢凑过去看，你也不怕晚上噩梦。”

    “开车。”陆凡珂言简意赅。

    尸已经被抬走，警察也已经把看闹的人群给疏散了，路畅通无阻，只是泥地上那摊血迹目惊心。

    小周一个大男人见了也犯怵，他二话不说将车开了过去。总算离开了园区，他舒了一气，“幸好那人不是咱厂里的，不然就麻烦了。”

    陆凡珂歪着靠在椅背上，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小周以为她是被吓傻了，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自顾自地说：“其实老大你本不需要特地留来跟警察代你看到了什么，那女的是因为问题才楼，厂里人都知。”

    陆凡珂仍是没有任何回应。

    小周一打开了话匣，“那女的好像叫郭珍秀，我听隔厂里的人说，那郭珍秀是个女同，她喜上同宿舍的另一个女的跟人家表白，结果当场被人拒绝。后来那女的还大肆在厂里面宣扬郭珍秀是个同恋。郭珍秀觉得没脸见人，最后不住压力就楼自杀了。”

    陆凡珂眸闪了闪。

    小周并未察觉，啧啧嘴，“虽说这郭珍秀死了可惜，可被她表白的那个女的也是倒霉的，莫名其妙被一个同恋给表白了，说去多丢人，要是我就——”

    “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去。”陆凡珂冷冰冰的一句话将喋喋不休的小周给打断了。

    小周诧异，意识看一后视镜，当对上陆凡珂充满杀意的神时，他心里咯噔一。他还是第一次碰到陆凡珂发这么大的火，忐忑不已，“老、老大，请问我是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