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想被杖责的，也可将功抵过，如今南越国国力空虚，匪徒到作，正是缺少剿匪的官兵的时候。”

    张采萱给他得差不多了，拿木梳给他仔细梳开。闻言，她有些怒，“他们还真能把人打死？”要不然他们怎么都没有回来的。

    秦肃凛面慎重起来，“确实是当着我们的面杖责了好几个人，而且都是专门施杖刑的人，他们，每一个人挨完两百，最能熬的那个，一百八十六杖的时候断了气。”

    所以，他们其实本没得选，只能听命。

    秦肃凛摇，“杖刑太惨了，死的时候半基本上已经血红一片，一开始还能叫，后来叫都叫不了。”只剩板打在上的沉闷声，抬起时还会溅起血珠。

    张采萱莫名就想起了中属于她的命运，就是这样被杖毙。兴许更惨，衙门那些人是专业的，手上知轻重，这杖两百的之所以活不来，很可能是他们累了，反正都是要死，几杖打死算完。但是周府的仆可不会这样的活，纯粹是打死的。

    她思绪飘远，秦肃凛立时就发现了，问，“采萱，你在想什么？”

    张采萱回神，“没想什么，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肃凛讽刺的笑了笑，“什么识时务，不过是还想活去罢了。”

    张采萱正：“想要活去正常，谁都不想死。”不想再说起这个，既然已经去了，目前官兵正是空缺的时候，想要回来是不可能的。转而问，“你们平时吃什么？对了，你们有没有粮发？”

    秦肃凛顺着她的意思换了话题，“吃大锅菜，每顿一菜一汤。基本上就是青菜，油很少。汤倒是随便喝，不过那汤……其实就是。”

    “没有馒？”张采萱疑惑，光吃这些，还不如在家中呢，还有力气练？

    秦肃凛失笑，“有，每人一个馒，如果关系好吃得开就有俩。”

    张采萱有些心疼，“你吃的饱吗？”秦肃凛虽然家中落，上却从没缺少了银，吃喝的银足够，和猪这些平时都有在吃，可能他前面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很少吃这样的饭菜。

    秦肃凛回，对上她满是心疼的神，失笑：“当然，那汤可是随便喝的。”

    张采萱默了，喝个饱么？半晌才，“会不会很辛苦？”

    其实真的辛苦，天不亮就要起来练。他直接：“辛苦。”

    张采萱更加心疼了，想起什么，问，“那你们每次回来可以住多久？”

    “每次？”秦肃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