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低声弱弱的解释：“给我包扎的大夫说，只是外伤，都是小伤。”

    张采萱默了，原来在军营里，这样的伤还是小伤吗？她轻轻摸了他血红的地方，手指上没有红，她松了气，看来并没有再血了。问：“怎么会受伤的？不是练吗？”

    秦肃凛摸着她的发，“哪里有天天练的？前天上有命令来，去隔的云山上剿匪，我也是运气不好，遇上了个逃跑的小目，他看到我上的衣衫不由分说上来就砍，好在我压制住他了。”

    张采萱听得心惊，听到那个“砍”字，她就明白秦肃凛中的匪可不是青山村外那连像样的工都没有的，人家可是有刀的。还有，手狠辣，一看就是手中沾了人命的。

    想到现在外糟糟的世，张采萱忍不住问，“这一回是云山，以后……”

    秦肃凛沉默，半晌才：“抱歉，采萱，我很可能没办法时时照顾到你们母了。如果我早知有今日，我就不会选那天去镇上……”

    张采萱心里沉重，秦肃凛说的是不会挑那天而不是不去，可见他去镇上势在必行。

    她心里也知，有她和两个孩在，不去是不可能的。比如那两匹布，张采萱还好，孩必须要这柔的布料的。

    沉默的屋里，半晌才响起张采萱低低的声音，有些失真，似乎带着哭音。“你往后……小心。”

    秦肃凛伸手抱住她，“你放心。”

    秦肃凛回来之后，张采萱只觉得时辰过得飞快，不过是吃一顿饭说几句话，看着天就要黑了。

    “我去看看兔。”秦肃凛起，“还有儿。”

    张采萱拉住他，“别去了，我昨天才看过，都好的，他们上心的。你歇着，好好养伤。”

    又想起什么，问，“你不会受伤了还要练？”

    秦肃凛摇，“现在天气，可以歇几天的。”

    张采萱睛一亮，岂不是说他可以多留两天？

    秦肃凛看到她如此，自然知她的想法，叹气：“可能不行。”

    “为何？”张采萱疑惑，“你在家中，不是更好养伤？”

    秦肃凛摇，“有军规的，不能这么算的。再说了，我要是不和他们一起走，只有两天，我的伤也好不了，到时候我一个人怎么去？如果找人送，万一了事怎么办？”

    他把方方面面都说到了，显然已经仔细想过了这个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