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一半就哽住了咙。从男人的反应上不难看答案，而他也没有和女儿谈的打算，疲惫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她开手机通讯录的手指微微颤抖。

“为什么？”

    少女蜷缩在床边，泪一滴一滴落到睡裙上。

    “我们吧。今晚就。”

    回到家，栗汀心沉重地推开门，发现满地都是玻璃杯的碎片。她愣了愣，赶跑客厅:“爸？”

    其实这样很好。她终于不用再听他们无休止的争吵，也不用再和母亲挤一张床睡觉……解放了。

    一晚上的自习很快结束了。这次栗汀没再敢找借拖延，而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学校。

    “……”

    虽然沈椋没有直接告诉她，但如果他没说谎，“不就无法正常生活”显然是瘾的症状。

    “喂？”

    地铁站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人在排队。少女裹大衣和围巾，只一双睛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满脸憔悴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中布满红血丝。看到栗汀门，他反而站起来，低着向卧室走去。

    “求求你……”

    不用看她也知是什么。那两个人闹了这么久，总算在今天尘埃落定。

    瘾——

    她默默关掉浏览，眶有些发酸。

    沈椋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把她到自己怀里。她的耳朵贴在他的，听到了他的心声。

    “我同意。”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书包，换上睡衣。

    那声音急促而凌。

    那双漂亮的睛里，全是陌生的望。

    她只是习惯地用自来发压力，而瘾者很难自行解决的望。对他们来说，像空气一样如影随形，如果得不到排解就会无比痛苦烦躁。

    “你哭了？”

    “……栗汀？”

    “我妈呢？你们……”

    嗯，解放了。

    栗汀想起在卫生间和沈椋对视的那一。

    栗汀茫然站在原地。客厅里灯光明亮，桌上少了两个玻璃杯，多了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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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瘾……那么他吻她、碰她，不过是因为瘾发作？仅此而已？

    在x度、x乎搜索了一晚上后，栗汀得了这个结论。

    “没……我……我可不可以现在去找你？”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