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摇：“不用了，我已经和他打过电话，他不会给我使绊的。”她顿了顿，，“这几天我也认真想了想，要是我是你，女朋友总是跟男人喝酒吃饭应酬，那我也肯定也是介意的。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匠心在业碑不错，大分时候是客选我们，不是我们求客，只是偶尔会遇到一些心术不太正的人，我职位低，为了拿业绩，以前只能选择适当妥协。这人这事哪个行业都有，你们大学教授还有不少潜规则女学生的呢。现在我上是客总监了，不用我亲自拼业绩，而且也有更多的权力去挑选优质客，以后我会尽量避免不太正规的应酬。”

    姜雁北：“我说了，我介意不介意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要委屈自己。”顿了顿，又试探问：“那个佟总……”

    沈楠知他的意思，撇撇嘴：“他是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以前还追过我，知我家里况后，转就娶了他们老板的妹妹。现在有资本了，准备离婚自立门，邀请我跟他一块。”说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你说男人怎么这么现实？”

    姜雁北歪看她。

    沈楠又赶补充：“也不是所有男人，你就不是。不过你也太极端了，谁谈恋刚一天，就把全家给女朋友的，也不怕人财两空。”

    姜雁北失笑：“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沈楠说：“那可指不定，我以前就骗过你。”

    姜雁北啧了一声，转过，好整以暇看向她：“说到以前，咱们可得好好说说了。当初我辛辛苦苦给你写申请计划，天天熬夜查资料，发都快掉光了，你倒好，原来是耍我的。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笔账？”

    沈楠咕哝：“你之前不是说没放在心上么？”

    姜雁北：“那是因为之前咱俩还没谈恋，我放在心上有什么用？总不能打你一顿？”

    沈楠故作大惊状：“你的意思是咱俩现在在一起了，你要跟我算账，打我一顿？”

    姜雁北哭笑不得地瞪她一。

    沈楠撇撇嘴又：“这其实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当老好人的？我一个四年都没上过几次课的学渣，让你帮忙你就帮忙，还那么尽心尽力，你这不是自找的么？”

    姜雁北笑一声：“你觉得我是谁要帮忙都会这么尽心尽力的老好人？”

    “难不是？”沈楠歪看着他，脑里忽然一灵光闪过，不可置信地睁大睛，“你的意思是，你当年对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