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你喜有什么用？又不能在一起，你还能引她？”

    “有何不可？”

    “她若不愿，你求，那不是……怨偶吗？”素鸢公主不太能理解这一类，求的瓜能甜吗？何苦呢？

    永夜垂着眸，也不知想什么，他对素鸢一贯纵容，素鸢公主是世界上唯一和他亲近，又不惧怕他的人。

    素鸢公主说，“哥哥，界的女又，又好看，任君选择，你若愿意，一天换一个女，多新鲜啊，何必吊死在锦书人儿上呢。”

    一天换一个女？

    多新鲜？

    永夜轻笑，素鸢不懂，童言童语逗笑了他。

    “记得哥哥的话，不伤他们命。”

    “知了。”

    素鸢公主心想，不伤命的刑罚，她也能想十几！

    石城是幽州城的贫民区。

    界者为尊，者划地盘，占资源，都是幽州城最好的，实力最差的啊，份尴尬的妖啊，基本都会齐聚石城。

    石城，大多房屋都是岩，只是栖之所。

    这里居住环境十分简陋，杂草重生，居所却不算密集，毕竟幽州城大，石城这一片岩也大，夜见年锦书熟门熟路的，甚是好奇，“你为何对石城这么熟悉？”

    第一次来石城的，或许会迷路。

    这里地势一样，岩几乎也一样，理崎岖，且大多数路一模一样，没有标识，你若说住在石城，外人来寻，那必然是寻不到的。

    年锦书熟门熟路是因为她在石城住了三年，最后一年里，她心好一些时，南归会带她在石城里走一走。

    她睛瞎了，五却更锐了，一脚一脚丈量过石城的土地，自是熟悉。

    “我天生方向就好。”年锦书睁说瞎话，夜也不戳破她，带她到雁回和凤凉筝所居住被发现的地方。

    年锦书站在岩前，铺天盖地的回忆随之而来。

    是她居住过的岩。

    雁回和凤凉筝在她居住过的岩被发现了。

    南归……

    桃林酒馆的南归，会是照顾她三年的南归吗？

    那三年里，南归分明说他一名少年郎，声音也很清，他像一个哑，不常讲话，可她听过几次，音带不像南归那么沙哑。

    且……少年南归的脸平平整整，他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