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声说，“锦书妹妹，小心。”

    年锦书了，公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嘲笑凤凉筝，“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哥很喜锦书人儿，不会伤害她，你不如担心自己吧。”

    凤凉筝冷笑，“喜？何以见得？”

    “哥哥说的。”

    “嘴上说的喜，又有何用？”凤凉筝淡淡说，“他问过锦书妹妹想要什么吗？他把锦书妹妹带来界，问过她吗？他想要还魂铃，锦书妹妹不肯，他又了什么？他觉得自己不伤害锦书妹妹，就是恩赐，就是喜？你所谓的喜，真是肤浅。”

    凤凉筝很少说这么的话，雪素鸢被他激怒，“你看不上我们族中人，觉得我们族中人不什么，都碍了你，自然有偏见，我哥若是不喜锦书妹妹，怎么容忍你们在幽州城行走，若不是顾及锦书妹妹，他早就杀了雁回。”

    凤凉筝定定地看着她，“取豪夺，并不是喜。”

    然而，他绝望地闭上了睛。

    他对鸢儿，曾经也算是取豪夺，他禁锢着鸢儿，希望鸢儿里只有他，只喜他一个人，若是鸢儿变了，他宁愿毁了琴，毁了鸢儿，带着鸢儿一起同归于尽。

    他也是取豪夺，对鸢儿，是喜？

    还是……占有？

    凤凉筝的心十分绝望，却又意外的平静。

    喜也好，占有也好。

    都结束了！

    知鸢儿是素鸢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她们是共存的。

    王大殿中，年锦书一来就觉到一冷的风过来，得人脊骨发冷，浑颤抖，一秒，一黑影就掐住了她的咽，雪永夜的声音幽冷而戾气，“小锦书，你猜一猜，我会不会杀了你？”

    年锦书被掐住了咽，动弹不得，觉鼻息的空气渐渐稀薄，她即将窒息而死。

    第382章 虽然渣，只渣一个人啊

    王大殿，年锦书只觉到脖都要被人拧断，前昏暗得现了一重影，还魂铃特别着急，在她意识里想要来，却被年锦书禁止。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