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一手住她作怪的。

    雪素鸢轻笑，“怎么够呢？我还想看一看凤少主疯狂起来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在床上也是这么……清风朗月，无动于衷的样，除了我，你亲过别人吗？你抚摸过别人的吗？你见过女人的吗？你不好奇吗？西洲大陆怎么教你这张明明有，又假正经的男？”

    她无所不用其极地挑衅他，试探他，激起了他的。

    可凤凉筝一手死死地撑在石桌上，一手压着她的，任由汗从脸上不断地滴落，任由着胀痛，任由着心底的鬼，嘶吼着要吞了她，他却死死地压着最后一丝即将崩塌的理智，在岌岌可危的边缘，保持着唯一的清明。

    他敢！

    可他不能！

    他不能这么！

    雪素鸢笑着，“厉荏的凤少主，你敢什么呀？你本就不敢，因为我是族公主，我和你不共天，势不两立，因为我是，所以……你永远都不敢。”

    上辈，若不是她有意设计，他未必真的会和她翻云覆雨，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如凤凉筝这样的正人君，只要有了肌肤之亲，他就认定她一辈，也不会再若即若离。

    曾经，她那么想要和他为一，想要亲吻他，拥抱他，占据他，啃咬他每一寸肌肤，在他里打上属于她的烙印。

    他如上辈一样，固执地守着。

    “呵，为了谁守如玉呢？”

    可笑！

    他以为她忘掉了这十一年的青梅竹，意，可她一直都记得。这是上辈没有的记忆，这是这辈的意外。

    他着那孩童般纯真的鸢儿。

    厌恶满心算计，心有城府的雪素鸢。

    凤凉筝勾着她，抱着她起来，重新坐在他的怀里，他拢着被撕扯开的衣襟，遮挡了她上的痕迹，凤凉筝角仍是一片的红。

    “鸢儿，别再试探我，也别糟践自己，我不碰你，不是不敢，不是因为你是族公主。”凤凉筝说。

    他想要一个心甘愿。

    可又悲哀地知，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第518章 我不信你！

    “不就！”雪素鸢一脚踹开他，冷眉横对，“除了伺候本公主，你在我里，还有什么用？”

    暗卫们睁睁地看着自家公被公主扫地门，可怜兮兮地站在院里，公主转毫不留地走了，本以为自家公脾气再好，受了羞辱也该走了，结果却看着他平静地了别院，且关上了门。

    暗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