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雪素鸢的疯狂，他挣扎着过来，握住她冰冷的手，鸢儿宛如惊弓之鸟。

    “别碰我，别碰我！”

    “是我！”凤凉筝哑声说，“鸢儿，是我！”

    “别碰我！”鸢儿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却被凤凉筝死死在怀里，她宛若发疯似地打他，尖锐的指甲抓伤了他的肩膀，他的侧脸，也了他的发带。

    清风朗月的贵公，第一次如此狼狈不堪，他这人，哪怕囚禁他十天半个月，也要保持着自整洁，如今却是一都顾不上。

    “乖，别怕，没事！”

    鸢儿的状态很差，绝不是因为服用毒蘑菇的后遗症，很多事压在她心里，都不曾和谁诉说，她也无人可说。

    压久了，就会压抑，也会发狂。

    “别怕，有我在！”

    这句话，像是有力，压着她沉重的不安，鸢儿的挣扎渐渐平息，开始在他怀里呜咽地哭来，一声比一声可怜，“主人……主人，别不要我。”

    她什么都没有了！

    哥哥没有了，朋友没有了，家也没有。

    只剩主人了。

    哥哥还要迫她杀了他。

    凤凉筝死死地咬牙，压抑着心中的酸涩，他侧埋在素鸢密的发丝间，睛红得厉害。

    鸢儿，是你不要我。

    凤凉筝也有少许幻觉，可他这个人从小隐忍，自制力惊人，且非常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常识错误，让他们两人都中了毒，所以飞快地用了解毒丹，就算有一幻觉，他心里也明白，只是因为幻觉，他靠着大的意志力，压住了这毒。

    可鸢儿就不一样了。

    鸢儿前，都是一些零碎的幻觉，偶尔是上辈她和凤凉筝在别院囚禁时相互捆绑，相互伤害的画面。

    他们就像是两个掉落泥沼的人，相互纠缠着，往越来越的地方陷去，没有人有能力在岸上拉彼此一把，只能一起沉沦到黑暗里。

    “我恨你，我恨你！”

    “凤凉筝，我恨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要回家！”

    “我的孩……没了。我要回家。”

    ……

    鸢儿胡言语，泪如雨。

    第634章 愿为公主前卒以报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