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一阵空白，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却无从辩驳，雪素鸢说的是事实，一开始，因她是族公主的份，他的确冷漠对待，也曾经想过一起同归于尽，他没有到不鸢儿是谁，什么份，他都鸢儿。

    可他毕竟……从未伤害。

    在得知她的份后，说了一些言语上的拒绝，他并未真正什么伤害她。

    他不舍得！

    就算知她是族公主，是死敌，他也不舍得伤害。

    他是西洲大陆的凤凰城少主，注定了不能和族公主牵扯不清，他要不起这份，所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知，他偏激了。

    自从把安魂草的留给她，他就知，他没救了。

    不她是族公主，或者是谁，都是他这辈不可遗忘的存在，他素鸢。

    上辈……

    他听过数次，可素鸢说，那不是他，如今又说，是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并无上辈一记忆。

    “我实话告诉你，上辈，我也是族公主，你也是凤凰城少主，人生重来了一遍，我也不知为什么，从年锦书去族夺天星芋后，所有的事都变了。本来那一年我收集好了天星芋，我和你会相识，我对你一见钟，苦苦追求，你明知，我是鸢儿，是你陪伴你的琴灵，可因为我是族公主，你算计我，你利用我，你忌惮我，就算我失心疯一样追求你，讨你心，你也视而不见，后来我随你去了西洲大陆，你把我囚禁在凤凰城的别院里，一囚禁，就是三年，我有了孩，又没了，我最后死在那座别院里，我一直到死，都没听过你说一句喜我，你如今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我世的缘故，我这辈也听不到你说一句喜，当初我从冰墙随你而来，你不是也要送我回去吗？”

    “凤凉筝，我求求你，继续当一个冷漠无的凤凰城少主，不要在意我，就当我还是族公主，不要在意我的死活，放过你，也放过我，好吗？”

    凤凉筝的心脏一阵阵疼，他伸手拥住了痛哭的鸢儿，鸢儿说的事，他一记忆都没有，可他能觉到鸢儿的彻肤之痛。

    是他辜负了她。

    再多的理由，都是辩解。

    不有什么隐，他都该死！

    “我毁了凤栖梧桐，是不是你就安全了？”凤凉筝沙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