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不礼貌，二来是可以趁机从中偷听到不少信息量。

    两位大爷聊了一会儿，各自摸了摸光，才注意到杵在旁边的裴穗她们几个。

    “哦，差忘了你们！赶去吧！我俩准备棋了！”亮得像灯泡的那位光大爷挥了挥手，这小塔的门就直接开了。

    裴穗站在最前面，语气谦逊柔和，朝两位大爷轻笑着说“我们几个初来乍到的，能不能请您二位说说去后有什么规矩，也免得什么状况。”

    “没啥规矩。”脑袋上稍微了十来稀疏发的大爷摆摆手，“你们去之后就拿本命……哦你们叫本命是吧？就拿你们的本命，打败守塔的怪然后继续去一层就行了。”

    “一层？”卜开神古怪地抬，“这一共也没几层吧？”

    灯泡大爷嗤笑“小无知！这塔空间无限，至于有多少层……等你们来再告诉你们吧，总之你们估计连这塔的十分之一都上不去。”

    裴穗微微一怔，恭敬“大爷，刚刚是您现，让我们塔试炼，并且把我们接引过来的吗？”

    “当然。”灯泡大爷故作仙风骨似的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说起来，那条接引之路我都好久没走过了……好像三十年了啊……”

    裴穗心中微动，好像听了许多信息，她小声问“我们那儿……？这里，已经不是在游戏里了吗？”

    “游戏？”发稀疏的大爷微微一愣，旋即笑，“那老东西，又玩新样了啊……游戏……这里应该也算吧……”

    算？

    这么模糊不清的回答，让裴穗皱了皱眉，她沉着说“那去这塔试炼的话，我们有什么好呢？获得积分？？”

    灯泡大爷再次嗤笑，“你太浅薄，日后你便会知，这些都是外之，这塔试炼的好，本不屑与之相提并论。”

    宋轩琪在旁边听得睛都红了，她颤着声音说“那……那是不是爬上层，有直接成神的机会……”

    两位大爷对视一，倒是有些意外地看着宋轩琪，“你似乎知得比她们都多，成神，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难。”

    他俩的目光顺着这塔往上，好像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若是从前，爬到一半或许就有机会，可现在，只有爬到层才行啊……”

    “太难了……太难了……”他俩都叹了一气，原本的悠闲自得都散去，好像被什么压得不过气来，“从前意气风发之时，又何曾想到吾等也会式微到如此这般……若不是白——”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