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16日

    第二十四章：聚香苑外

    烛火摇曳的雅间里，淡淡的古筝声被喧嚣的人声所掩盖了。

    我跟青鸾解释我的理论：“你看，无论是什么样的姑娘，什么样的人，在

    她们初来乍到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迷茫，无知。我知青楼是会让姑娘们上工之

    前好培训的，但是生手难免会透自己真正的面目，因为还没习惯，还没被

    这个染缸给完全改变。”

    “当新人经历足够多时，她们才会据自己的优势，自己的想法来塑造一个

    合适的形象和应客方式。或清纯，或风，或甜。我来青楼最喜的”节目

    “之一就是见证这改变。一开始她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可以看透她们的稚来

    窥见一斑。之后她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会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对她们原来

    的面目会否有所影响，这也是我想探究的。”

    我悠然靠在椅背上，总结：“无论是魁还是一般姑娘，都不是一来

    就是现在的样的，她们成为那个角是有一个可以被追溯的过程的。我最喜

    的便是亲见证这个过程。而这个角最终会成为她们的本的一分，还是只

    是面呢？也是我所兴趣的谜题。”

    青鸾沉默了许久。这是今晚她的脸第一次如此不自然。良久之后，她笑

    ：“客官的喜好果真异于常人啊。”

    我想了想，说：“可能我的描述有恶心人。换个说法。有的人喜儿

    盛开时的鲜艳颜，有的人喜她苞待放的，有的人喜轻嗅儿的幽香。

    我呢，则喜观看鲜从苗到开的成的过程并且揣测她会成什么样的一

    朵。这样是不是觉正常多了？”

    青鸾无声地自己默念了几句，神复杂地对我说：“这个……确实是那么

    个理，好像也确实很有诗意。但是同一个意思，您一开始的说法也太……瘆人

    了。”

    瘆人就对了。在这语境里，我描述的是一个女孩在卖的场合被社会和生

    计压迫所异化的过程，怎么想也觉得对于这场景喜闻乐见是一很变态的事。

    “好了好了，那就不谈这个令人不舒服的话题。跟我说说聚香苑的新人是什

    么时候来，如何被筛选，如何被培训的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好位置开

    始赏了！”

    这才是我最终的目标。前面的闲聊除了调侃之外，更多的是铺垫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