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昨晚去聚香苑打探，得的报与你刺探的几乎一样。

    尤其有一是我之前未曾注意到的，那就是这段时间不符合聚香苑要求，被筛选

    来的新姑娘们比往常多了不少，怕是与此事相关。”

    唐禹仁沉：“原来如此……跟我的觉一样。韩良既然你也去过聚香苑了，

    那我也不必瞒你。我在两个月前便以杂役份打了聚香苑，但是因为不想引人

    注意，所以直到上个月才窥见了一些表面的运作。每个月初确实有一伙相同的

    人运来新的姑娘，同样也是这伙人带着被淘汰的姑娘们离开。”

    我皱眉盘算：“唐兄的意思是，跟踪这运输的人或许能顺藤摸瓜？”

    唐禹仁看向刘青山：“正是如此。后天便是这个月的货日，我已经

    好准备盯梢了。刘先生是否有人手可以观察聚香苑和码？”

    刘青山：“这个没问题，我会安排的。无论他们走路还是旱路我们都

    能追踪。”

    我听到这里连忙自告奋勇：“刘先生，唐兄，我对码那一块儿比较熟悉，

    也对越运输的船只，人牙之类的都认识，我可以在那个分帮忙。”

    唐禹仁问刘青山：“这个，刘先生觉得如何？”

    刘先生抚须：“韩良是龙帮天究堂炙手可的新帮员，最近也经常去码

    查账，的确是个比较合适的人。”

    唐禹仁若有所思地说：“天究堂，那确实很适合。韩良，你武功如何？”

    我不好意思地摸：“不，这几个月才第一次接武学，还没门呢。”

    唐禹仁：“以你的背景这很合理，不过可能有麻烦……但也不是什

    么大问题，我们只是打探信息而已。那好，后天申时你我在这儿会面然后随我行

    事。”

    我们敲定了计划细节之后，约好了时间便各自离去。

    一天后，我和唐禹仁来到聚香苑后院对面的一家民舍。唐禹仁在窗旁指着

    几个方向说：“据我所知，戌时会有两辆车载人来，然后同样的车载人走。

    我的人告诉我他们最终会到码区，但是到底是在那里送人走，还是只是途中一

    站，就不确定了。而那些人的最终去向，也是我们今天需要确认的东西。”

    他穿一件朴素的短打，又上巾，可以说是完地了劳动人民

    的形象。尤其令我惊奇的是他的相貌已与前天来了个大变，眉圆脸，从之前的

    冷厉变成了憨厚。唐禹仁只是稍微解释说这是他的独门易容术，我心里嘀咕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