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何以为家

    2021年8月1日

    如今已是十月中旬，逐渐开始日短夜。

    我离开城之后太已沉到地平线上了。

    聚香苑门可罗雀的院落在夕的照耀显得十分落寞，对于见过它往常的闹的我，更是有些刺。

    「韩大人，好久不见，这边请。」

    一个熟悉的小厮无打采地在门旁站着，看到我上前之后神一振。

    「小赵，我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事，大家都还好吧？」

    小赵有些苦闷地抱怨：「唉，别说了，小的都不明白到底遭了什么灾，那官差把苑里所有人都个儿关押在房里审问，昨晚一整晚都没得好睡。结果今天早上也没给我们个代，转却又把我们放回来了，实在是摸不着脑。姑娘们都受惊了。」

    小赵往凉亭里，走廊转角示意：「现在还有好几个捕快在那儿虎视眈眈呢，叫我们如何生意？听说他们要找的是前几天告病离开的絮和杨主，说他们跟青莲教有关！简直荒唐！」

    看他的表似无作假，那么可能青莲教在聚香苑里的行动确实够隐秘，连小赵这老员工都对之毫无察觉。

    一路上小赵喋喋不休地抱怨了一大通，倒是让我有些同。

    小赵啊，我估计你很快就要失业了，这件事儿越闹越大，怕是青莲教被彻底除之前，聚香苑和越城的其它青楼是不了安稳生意的了。

    「喏，韩大人，您找青鸾是吧？她在侧楼，您过了前厅右拐就是了。」

    我谢之后给了小赵几枚铜钱，然后往侧楼走去。

    正厅里虽然依然有着不少枝招展的姑娘，但气氛却极为冷清，没几个客人。

    她们颜笑的脸上却藏不住不知所措和不安。

    来到更为清静的旁厅，我一便看到那熟悉的丽人。

    青鸾穿浅绿的裙，梳着垂髻，独自一人坐在窗旁，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景，恬静的侧脸带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哀伤。

    「青鸾？」

    我上前一步，轻声呼唤。

    青鸾脸上的伤彷佛被洗过似的，瞬间清了净，转过来时脸上已挂上了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让我直呼专业：「客官好……嗯？韩大人？好久不见！」

    我有些哭笑不得，坐在她旁边说：「你还是叫我客官吧，韩大人这称呼我听着就觉着不舒服。不过确实很久没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青鸾苦笑：「这几天苑里不怎么太平，客官在来的路上也看到官差了吧？」

    我：「看到了，你们没事吧？」

    青鸾略微沉重地说：「嗯，虽然大家都被官差一个个地拘去审问了，但是却一个都没留在衙门，折腾了大半夜之后反而告诉我们今天能回来，也没说不能继续营业，儿和主们就且开门看看了，官差也没有阻止。唉，青莲教余孽……怎会有这事呢？」

    我悄悄地往左右看了几，低声说：「事实上今天我来见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的……咱们去个清静的地方聊吧？有空余的厢房吗？」

    青鸾看着我严肃起来的脸，似乎领会到了什么，轻声说：「去家的房间吧，那里比较安静。」

    她带着我了旁厅，饶了几圈后来到姑娘们的居所。

    走廊外两个魁梧的女侍卫向我们微微后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