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像是学生时代她在笔记本上写了几千几万遍的名字的人从纸页上走了来，就这么兀自地走向她。

    应昭自己一个人门都不怎么捯饬，以往现在众人面前那副经纪人的模样几乎坍塌，三七分的发被的糟糟的，耳钉也只了一个，估计另一个是睡觉睡掉的，她站在车前，冲愣住了的孔一棠嗨了一声。

    孔一棠打开车门，跟个机人似地往里挪了挪。

    外很冷，车里乎地很，应昭看了孔一棠，觉得对方一儿也不像上市公司的老总，反而像没毕业的大学生。

    穿着连帽卫衣，一卷发还是垂丧气的，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不得了，活像在上什么让她如临大敌的课。

    人设崩了吧这个人。

    应昭以前老听助理说这个明星那个明星艹的人设迟早要崩，不过那位小助理的嘴不是很灵，那些着老其实是炮王，四好青年其实是个肇事逃逸的等等这些人依旧活的很好。

    不过她亲看到了前这位。

    孔一棠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知自己要说什么，可是一闻到应昭车带来她自己的味，她整个人都懵圈了。

    这个味太熟悉了。

    很多年她曾经被这个味笼罩，也是现在这个天气，能把人耳朵都冻掉，她奄奄一息地倒在脏臭的小巷里，木然地盯着灰蒙蒙的天空，冷得要命，疼的像是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的衣服都被扒得破破烂烂，死好像变得特别近。

    她能听到远学校放学的声音，还有车轱辘来又去的声音。

    可是这个巷太窄，太偏，夹在排屋里，还有个臭沟，没人会被发现的。

    「棠……总？」

    应昭看孔一棠还在发呆，忍不住声喊了喊，她的手刚一拂过对方前，就被骤然地握住，在光的肌肤上挲。

    像是意识地反应。

    但这样的动作太暧昧了。

    应昭猛地回手，孔一棠也清醒了，她看着应昭依旧笑着的脸，结结地说了句对不起。

    应昭：「您今天不舒服？」

    孔一棠：「别您啊您的，我没这么老。」

    她压不敢看应昭，靠得太近了，昨天还好，面对面时间不，但送对方回去，她是靠刷微博度过的，偷瞄还算成功，毕竟应昭当时心不在焉。

    但今天应昭好像一直在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