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棠是个什么意思。

    是小儿？那照顾得可能得再好，顺着对方的意思走。

    是看好的担当，那他可得好好规划，可能得，毕竟挖掘艺人的商业价值是本分。

    他跟应昭聊了会，顺便把手的剧本给对方看了看。

    应昭的光也毒辣，乔音这些年接的戏都没烂片，稍微差的，也被她角的萌补了，加上本人还是有斤两的，公关再把握，还能上升。

    但他看到应昭拿了个青偶像仙侠剧的时候，觉得有气不上来。

    大概是随便看看。

    但应昭看了很久。

    顾正川终于忍无可忍，「你最近睛不好？」

    应昭靠在沙发上，昕照接待室的设施都是一的，咖啡都现磨，她看着手上的剧本，说：「好的，五二。」

    顾正川：「……」

    「这，你喜？」

    桌上放着将近十本，正剧占了一半，剩的都是轻喜剧，偶像剧唯独这一个，还被她挑着了。

    他盯着应昭那张正剧脸，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煞费苦心整理的剧本就让打印的助理给毁了，就算他不小心多拖了一本去，打印了也别拿来好么。

    「还好，」应昭翻了翻，看了封上的名儿，「《焚心决》……嗯，这名字过得了审么，讲的还是儿女嘛。」

    「你真喜？」

    顾正川又问了一边。

    「算不上喜，」应昭笑了笑，「只是觉得很久违，上次以自己的角度去看剧本，已经十年多了。」

    顾正川挑了那么多正剧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应昭不是那时行的漂亮，跟她的妹妹乔音相比，不是毫无死角，某些角度看，不是很致。

    一方面又给人一厚重，又像是砂纸一样的质。

    她在话剧里，光影，妖娆的也驾驭过，忠贞的、冷的、泼辣的……这些截然不同的表演叠加在她上，使得她不像其他女星那样容易被涂抹。

    外界给她的杂太多，使得她不那么纯粹，却偏偏是这不纯粹，让人没办法移开目光。

    「我知你想说什么，」应昭放剧本，抬看向顾正川，「你觉得我应该去演那些一开始就奠定了基调的角，甚至是整剧都是那样的昏暗基调。」

    「那几本都很好，可是我不是很喜。顾正川，你可能有对我有思维定势了，这样太不专业了。」

    这句话是显而易见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