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甜的嗓音因为压低了缘故有哑，「你们已婚的不懂。」

    在场还有几位没加结婚豪华餐的瞬间汪汪汪了起来。

    「什么叫已婚的不懂？孔一棠你什么意思啊你？我虽然结婚了也才十八岁！」

    「未婚的我也不懂你包个三十多的女人什么心态啊小棠总，是我我肯定包那刚的，又又青，还可。」

    「得了吧你这个老鬼，成天跟那几个十八线网红搞在一起玩双飞你当我们不知！」

    ……

    到后半段的时候这帮人依旧摆脱不了那德行，已婚的还找了个漂亮女孩作陪，已婚的贤妻良母依旧喜脸的男人，很多结婚的都是必要的结婚，各玩各的还是很多的，孔一棠见怪不怪，推开了贤妻良母给自己找的男人，自顾自地摇了会骰。

    因为乔音夜赞又取消的事儿，网上倒是不少说她包养应昭的帖来，柴颖还打电话来问要不要删，但孔一棠看应昭没什么反应，也就放着了。

    她看了手机，发现自己和应昭的消息还停在上午。

    很无聊的对话，其实还有的。

    她有想她。

    又希望对方能找她聊天。

    看这帮人都要心照不宣的成年X时光了，孔一棠觉得自己再坐去也没什么意思，索先走一步。

    她对司机说去应昭那。

    应昭的公寓算是档，就是有小，是名副其实的单公寓，远看灯火通明，她坐电梯上去的时候觉得心安无比。

    又觉得志得意满。

    乔音算个，她想。

    反正应昭现在是我的了，你以后会后悔都没用的。

    但过了两分钟，她那志得意满就跌谷底，变成了忐忑不安，人生一次被酒泼之后还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傻乎乎地笑了一声。

    还希望突然停电，电视黑屏，不用再看到程天海就更好了。

    她这样傻笑倒是让应昭有哭笑不得，她把杯放到一边，拿了条巾了孔一棠的脸，发现对方居然没半反应。

    「一棠？怎么了？」

    孔一棠猛摇。

    应昭：「那你去洗个澡吧。」

    她还低凑到孔一棠脸侧闻了闻，「我怎么觉得你原来就一酒味儿……刚刚喝酒啦？」

    凑的太近，以至于说话之间的气音都特别清晰，孔一棠连脖都红了，最后想奔过去洗澡，结果拐掉在地上，她给忘了，转就跑的时候又给踩了上去，整个人就往前倾。

    应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