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才可以跟喜的人过一辈？」

    音乐放得听大声，但这距离也足够蒋航听得清楚孔一棠的问题了。

    他觉得有疼，又一坐了来，「怎么样？喜的人？一辈？」

    「唉，妹儿，一辈可了，跟喜的人过一辈，是你想，彼此喜的有些都过不了一辈呢。」

    「少说废话。」

    「咳咳，」蒋航拍了拍，「想好了？」

    「没想好我跟你说个。」

    「那你问个！」

    蒋航也觉得更痛了，他自己本来就不是个桃运很好的人，都三十多了经历屈指可数，估计还没孔一棠来得丰富。

    孔一棠冷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蒋航说，「这事值得你这么沉思？我不信。」

    孔一棠沉默了半天，最后一气，额抵着杯沿，说：「那你会嫉妒吗？」

    「啥玩意？」

    「我说，你会想把喜的人关起来，不想让她去吗？」

    「我看你是有病吧。」

    蒋航想也不想就说了来。

    说完隔了两秒看向孔一棠，发现对方一只手握成拳，整个人有抖。

    「不是，二棠啊，」他顿了顿，「你喜人是一回事，但把人关起来那就犯法了啊。」

    孔一棠觉得这成天泡在研究所的人真的商不咋的。

    她都懒得说话了。

    蒋航挠了挠，「换个话说，你在担心暴什么，才想把人关起来？」

    「暴？」

    我有什么可暴的。

    孔一棠脑里迅速冒这一句话。

    但是一刻被冲得净净。

    担心……

    担心好多。

    担心应昭不喜我。

    担心应昭还是喜乔音。

    担心应昭还是会跟袁奕辰结婚，或者是个不知名的男人，她的前男友？前前男友？

    担心太多人喜应昭。

    ……

    「我……」

    她半天不知怎么说，这些担心都羞于启齿，她自己都觉得有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