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的人打了声招呼，「外公新年好。」

    「舅舅、舅妈。」

    老还喜应昭的，应昭去拍戏之前还来看过他，平时也会打个电话，老人家哄起来并不难哄。

    「来了啊，累不累啊，刚才还说起你，刚飞机吧，来坐来坐。」

    应昭坐在女人腾的位置上，冲还愣在一边的孔一棠眨了眨。

    孔一棠全程都保持懵状态。

    可能又是太兴奋了。

    吃完饭应昭帮着蒋航妈洗碗去了，孔一棠跟蒋航去了院里火树银。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手里这滋滋滋的玩意，「你几岁了啊哥。」

    「我今年七岁。」

    蒋航拿打火机了五六，整把递给孔一棠，「所以我妹妹现在还没一岁呢。」

    「你远。」

    她表哥跟传统意义上的教授相去甚远，文质彬彬估计占了神经质的质，在家里没个正行，一米八八的壮汉挥舞着仙女简直太辣睛了，居然还回冲她眨眨。

    「你嘛……」

    孔一棠心里发。

    「诶我学学应昭不行么。」

    「……」

    孔一棠着好几噼里啪啦的仙女，「你嘛啊你。」

    「开心吗？女朋友千里迢迢来见你。」

    「还行吧。」

    「得了吧，」蒋航站在椅边上，「嘴角都翘成什么样儿了。」

    「唉，乐得我有断片，怕明儿想起来觉得跟梦似的。」

    「这样谈恋断断续续的觉怎么样？」

    蒋航蹲在椅边上，他块大，蹲着都不低，孔一棠总觉得边上蹲了一只狗。

    「你是在嘲讽异地恋吗？」

    「没啊，你娘家人在很认真地关怀。」

    「我觉得好的，哪有侣一天到晚腻在一块的，那样也太累了，每个人都需要空间嘛。」

    「我是看你一个人待在家里，有时候觉得……」

    「我又不是找保姆。」

    孔一棠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说什么呢？」

    应昭的声音从后传来，孔一棠回，看到应昭站在屋檐手。

    「聊天呢，妹妹大了，就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