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华没有说话，曹荟只是瞟了曹清浅一，“过来坐吧。”

    “是。”轻应了一声走过去，见两位老人面前的杯中没了茶，曹清浅并没有立刻坐，而是拿了茶壶，虽然手抖得厉害，还是为她们将茶满上了，然后才坐□，低着不敢看她们。

    “清浅有三十了吧。”端起茶杯喝了一，又瞟了那低着的女一，曹荟的语气听不喜怒，“也真快，当年你到曹家的时候才三岁，一转都这么大了。”

    “……是。”曹家家教严厉，虽说之前被关在曹家那么多天，后来也鼓起勇气和路影年一同离开了，此刻面对两位辈，其中之一还是自己的养母，曹清浅也不敢不答腔，低低应了一声。

    又饮了茶，缓缓将茶杯放到桌上，发一声轻响，曹荟转过了，望着曹清浅半晌，似笑非笑，“清浅啊，我们

    曹家，没有对不起你吧？”

    颤抖得更厉害了，曹清浅抬起来，见那双犀利的眸中没有半绪，放在上的双手握在一起，指甲划破了掌心，克制着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颤抖着，“……是。”

    “那好。”微微一笑，里不见半笑意和面对家中晚辈时该有的温，曹荟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陡的转冷，“你可对得起我们曹家？”

    话音落，再无任何言语，只那么面无表地盯着曹清浅，留那指尖轻敲桌面发的一声又一声“咚咚”声，仿佛在敲打着那开始剧烈颤抖着的人的心一般。

    张了张嘴，里闪过一抹不忍，凌霜华看了那显然被这句话得慌起来的女儿，又看了旁这个丈夫的堂妹，想到临行前丈夫的话语，终究没有说话。

    “你来！”不顾这初天气尚冷，沐羽独自一人坐在海边，发呆了许久之后，忽的叫了声音。

    然而周遭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海浪的声音在这广阔的天地间回着。

    “你来，我知你能听到我说话。”咬了咬牙，双手握着，那张总是挂着单纯神的脸上此刻尽是愤怒，“来，我要跟你说话！”

    起伏着，呼有些沉重，沐羽的眉拧着，清澈的眸里各奇怪的绪闪过，许久之后，所有的表都消失了，只剩平静，而声音也比之之前要来的淡漠，“你想说什么？”

    “果然……”平静的表只在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很快又转为震惊和落寞，沐羽有些颓然地坐在沙滩上，“你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