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帘，背对着路影年，看不到她的表，却能看到那搂着自己的腰的手连手指都在轻微抖着，周遭安静极了，静得连后之人的心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曹清浅放了，倚在路影年怀里，仿佛就这么将自己给她一般的，闭上了，不说话。

    “好了，你啊，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怎么就那么笨呢？”拉着她的手一同坐到沙发上，路影年想要知的，曹清浅不想告诉她，此刻只是浅浅笑着，“你以为你十二岁那年我怎么会忽然跑去你训练的地方找你，还不是担心你那个……”

   平日里在曹清浅面前总是温柔而笃定，好似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保护她，无所畏惧，这一刻，明明搂着她，路影年却发现自己的整颗心都在颤抖，连手也跟着发抖起来，即使已经知晓答案，却又在这将要听到曹清浅亲所说之前，有了一丝恐惧。

    呼逐渐急促，搂着她，睛直视前方，眶却隐隐已经有些发红，路影年咬着牙，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又过片刻，开，嗓音已经有些沙哑，“那……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说到这里，脸上笑意更盛，神也带上了些许揶揄，“怕你又吓哭，我又不在你边，怎么办？”

    “是啊……”又是一声轻笑，曹清浅了

    “是因为我……是不是？”从某些猜测开始之后，只要一想到或许是真的，心就会剧烈地疼痛起来，没有一刻不在为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沉痛悔恨，不敢确定那些猜测的真实

    ，总觉得太过残忍，可是那些不该被掩埋的东西，在今日终于就要浮来，所有压抑的克制的绪一次上涌，自重生以来，路影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弱，泪几乎就要落，“本……本就不是因为言勒宁，是不是？”

    脸颊被那两只柔光的手着，对视的时候能看清她底的星星笑意，原本几乎就要恼羞成怒来个吻让她知什么叫作“攻不可调戏”，这一刻却蓦地心底化作了棉般柔一片，路影年同她靠近了些，鼻尖轻她的鼻尖，“所以，你连我第一次那个的日期，都记得一清二楚，是吗？”

    一贯最是了解后之人，此刻又怎么不知她绪几乎崩溃，曹清浅睁开，路影年看不到的地方，神还带着哀伤，不过转而便变成了释怀，她将路影年的手稍稍拉开一些，转过，对着那个连嘴都在发抖的人个很温的笑容，“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

    瞪大，脸颊瞬间红成了一片，自到脖颈的，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调戏了，路影年挑了挑眉，里一抹羞恼一闪而过，直接将曹清浅抱怀里，“我才没有被吓哭。”

    原本轻覆在路影年手背上的手陡的一，曹清浅依旧闭着，睫却拼命颤抖着，咬了嘴，依旧不说话。

    “呵……是吗，某个孩当真十二岁的时候，真没有被吓哭？”连着几日来被这个家伙欺负，曹清浅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憋屈的，原本只是想转移了路影年的注意不让她去纠结那些事，却在看到她那别扭的表之后有了恶作剧得逞的觉，抬手轻着她的脸颊，“小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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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就要冲溃河堤奔腾而，却在这一瞬间凝结，路影年呆怔地看着曹清浅，半天都说不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