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６）

    從浴室那晚開始，「小偉退計劃」進行了半個多月，我要求他每晚洗澡時都得翻來清洗，而我也會在幫他時讓他龜頭；連日來，不曉得是妥善清潔的關係還是單純聞習慣的緣故，小偉那話兒已經沒臭到讓我卻步，上頭也不再有輕輕一刮就滿指甲的灰白污垢。

    乍看之進展很順利，實則不然。因為小偉的包一旦退到龜頭就會咬得很緊，而那禁錮讓他難以維持興奮狀態，大概五分鐘不到就會縮起來了。我上網查也查不個辦法，只說多退多習慣，那就繼續退吧。

    輕飄飄時間也從那晚起變得更加飄忽不定，我比往常更想看小偉每晚都來一次的舒表，小偉也積極到三兩天就要摸我一次；我依然沒有，但是很能應到的存在，只是不曉得怎樣就是無法到達那個境界。

    我們互相取悅的時間不再侷限於課後那幾十分鐘，小偉開始會趁半夜溜到我房裡，平常我會把他踢回去，要是隔天放假就勉強讓他擠同張床。有時候跟爸看電視看到爸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小偉就湊到我邊撫摸我；有時候媽在廚房忙，我就在隔一面牆的樓梯間幫坐在台階上的小偉。隨著兩人關係越發曖昧、玩法越來越多變，我們的胃似乎也漸漸被養大了。

    這樣的日到了某個禮拜六，爸媽都還沒回家的午後，我側趴在雙人沙發上小偉的間、頂著滿額頭的汗幫他；裡是經已熟悉的腥苦味，那不懼悶熱的午後所直的陰莖已不少，柔軟的龜頭不時伴隨抖動的力撞擊著頭。電風扇嘎嘎地轉動著的噪音中，漫不經心地替我搧風的小偉忽然說了句：

    「姊欸……這次試試看吧。」

    此時我正到底，雙壓緊陰莖後了幾，才鬆開力緩緩往上，最後又滋滋地了半龜頭，把小偉得渾微顫後抬頭看向他。

    「你確定？不是還很緊嗎？」

    問完，我繼續他不溜丟的龜頭，邊等他的答覆。小偉了會兒，濕熱的陰莖很有活力地在我鼻前顫動，他邊蹭我的與鼻邊說：

    「退到底大概可以一分多鐘，繼續起會痛可是好像又還好，所以兩分鐘沒問題吧……受不了就休息一，怎麼樣？」

    「你覺得沒問題的話是可以啦……不過你不可以逞強喔，不然小雞雞壞掉就要拿去給醫生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