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的原始落紀行（１５）

    混沌的意識撥雲見日般甦醒過來時，首先牽動柳眉皺起的是溼的青苔味。體呈現側趴姿勢的麗華覺渾濕濕，嘴乾涸，貼在地上的鼻孔內側卻充滿氣。待意識恢復到足以對五產生明確的好惡，她睜開了睛，看見給陰濕窟夾在視野中央的外綠，綠底有著嘈雜而過的。呆滯了一會，她才發覺唰啦啦的聲來自視野以外的地方，像個小瀑布。

    離開了綠被的鼻開始嗅到自己上的體味，即使四周空無一人，麗華仍因為上這濃烈的異臭紅了臉。她伸手撫摸多的腋窩，用凹凸不平的指甲輕輕刮，飄散變質汗臭的濕垢立刻捲指甲縫，刮個幾，縫裡都被黑垢積滿了。以姆指指甲挑起指甲縫裡的黑垢並彈開後，她接著摸向私處──在撫摸到濃密的陰以前，先為已經消掉的肚吃了一驚。

    不單是肚消平去，體內也沒有腫脹與不適，也就是說……

    「寶寶沒了啊……」

    喪之痛與暗夜吊橋的惡夢遲鈍地復甦，麗華卻覺自己和這些記憶之間彷彿隔了層，受沒有預期中那麼強烈。也許是因為睡了很久的關係吧。

    現在那對和濕白一同垂軟的黑頭不再滴，自扭曲外翻的濃黑陰間冒頭的宮頸亦不再到疼痛。輕撫柔軟的頸、思及同樣被男人們開發到完全鬆脫的後時，鮮紅的腸也從灰黑皺折拉開的門間溫吞翻。她的體已經變成這副醜陋的模樣了，如今卻沒有一絲不快。

    麗華輕輕地將頸推回陰內，使脫垂來的宮固定在間，接著再把小尾般的直腸壓門中；試了幾遍毫無成效的提動作，索讓它就此垂放。然後她從一地濕苔上爬起，面向潺潺，視野慢慢移往四周。

    窟處隱約發光亮，起初她以為是外景殘留於裡的光影，但是光芒的邊緣為淡綠而非青白，且在她凝睇細看的數秒後現了明顯的強弱反應。麗華受到綠光的牽引，一手扶著濕，小心翼翼地向著光亮所在處前進。其實不過是七、八米的度，只是有面至的斷遮住了遠方的視野，才讓她以為得走上好一段路。

    原來在斷後方有著一片發磷光的綠被，上頭長三朵草綠矮菇，有些外觀像是蜻蜓、但翅膀與腳多了一倍的奇妙昆蟲在矮菇四周緩緩爬行。翠綠的光芒宛如呼般規律地變化著，當似是蜻蜓的蟲觸碰到菇，光芒就會稍微增強，因光芒轉強而受到驚嚇的蟲群隨之飛散，稍後又回到了綠被上。

    藏黑暗中的麗華看著這幅不可思議的光景，忍不住倏然而起的好奇心，一腳踏上綠被，驅散了那些舞動著四對翅膀的蟲，在矮菇旁趴而坐。綠被散發的光芒有一半以上都給她豐滿的與大遮蔽住，這些位的曲線微微發著光，並使坐於其上的麗華受到一陣舒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