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語（５）

    挨著肚攻頂是件蠢事，因為我們不曉得瞭望塔裡頭是否有敵人沒，至少得吃點東西墊墊胃，以免最後還有難關要突破。可惜的是，除了我能夠辨別果實類是否毒以外，就只剩我們在監禁小屋中吃過的那幾種菇草類植可以依據。所以當凱儀吃一種外觀很樸素、菌褶卻分佈著奇特小斑點的土灰蘑菇後，整個人就倒在菇叢前吐白沫、全痙攣。

    「咕啵啵啵……！嗚啵啵啵啵……！」

    急中毒使凱儀看起來像中了閃電陷阱，不光是白沫湧和肌痙攣，本來垂軟的黑頭一脹，瑟縮於包內的陰也完全聳立。至於她的雙，則是十分享受似地升起。

    「凱儀她……說不定其實很舒服呢？」

    心無意的一句話讓我們都漲紅了臉。她會這麼想很合理，畢竟到了現在，我們幾乎都覺不到真正會讓人受不了的生理不適，就好像痛覺被極端地淡化，一分還轉換成了快。加上凱儀體現的興奮反應，連我都不禁覺得她在享受中毒的過程了。

    我和心互看一，我們又輪跟語婕眉來去，最後還是沒有人提要跨越「那一線」，於是大家便以凱儀為中心到鄰近一帶網羅。

    老實說我也想試試看呢……唯一的負作用只有能量條大幅降低，效果說不定還奇得好，因為連凱儀那麼壯的體都變成那副德了。那種蘑菇也不少見，幾乎和恢復愛心的紅蘑菇呈一比一的比例，氣味也有點腥腥的……

    「宥、宥婷！快過來！」

    就在我注視著味濃厚的土灰蘑菇時，心的聲音忽然震醒了我。我趕緊抓著剛剛採集到的五朵紅菇奔向聲音來源處，在那看見了倒地不起的語婕。

    「咕啵啵……！咕啵啵啵……！」

    語婕和凱儀一樣吐白沫、痙攣不止，著的嘴角還殘留毒蘑菇碎屑。她的大頭與陰皆已起，蜷曲的小陰濕潤一片，雙先是呈現恍惚，不一會兒便提了上去。當她在一陣激烈的搐中翻起白，濕答答的間隨之淡金，不久前才洗乾淨的也傳噗哩噗哩的脫糞聲。

    「該說是不意外嗎……總覺得語婕就是會幹這種事。」

    「唉，把她搬到凱儀那邊吧。」

    放在這兒也不是辦法，於是力氣較大的我架起語婕的腋窩，心抱起她的，我們聯手把她抬到凱儀旁。在摸到語婕那長腋的溫熱腋窩時，我可以覺到肌痙攣的力宛如波紋般一陣又一陣地傳向我這兒，微弱得像是在搔癢。

    凱儀倒算是意外，語婕的況就純粹是自找的。但也正因為她明知故犯，我和心才會忍不住動搖……她所踏的這一步，毫無疑問地使被留來的我們受到了鼓舞。

    「呼……宥婷。」

    「怎、怎樣？」

    我看向心，她的體比剛才更有韻味了。心彎去摸索一番，她起來到我面前時，手中多了一朵被咬過的土灰蘑菇。這是凱儀吃過的。

    「我們也來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