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人妻雅娟（４）

    這天，主婦們為了替阿一手策劃的三天兩夜遊準備，相約上街頭髮買衣服。成員有雅娟、阿、阿桃和小琴，她們四個是每場活動必定席的固定班底。以往她們只有在赴男人約的時候打扮得光鮮亮麗，給那些男人索求久了，就連外表最樸素的阿桃都重新找回年輕時的自信；其他主婦當然也是化了臉濃妝、塗上鮮豔的紅，穿著自己最喜歡的衣服門。

    大家都想討好各自鎖定的男人，很顯然每個人對於討好的定義不太一樣。

    雅娟把她那頭柔順長髮燙成熱的大波浪捲，這是她認為對阿敦、阿勇和老公都很萬用的髮型，還在小琴建議將一分挑染成可可棕。造型來後她反而有點彆扭，好像該用一點的顏，大抵上算是相當滿意。

    小琴原本打算理個短翹超短髮，菸癮很重的她想讓自己清些，卻又顧慮阿炮對她的氣味迷戀，要是頭髮真剪沒了，反而留不住味。因此她把頭髮剪到垂肩程度，染了帶有霧的棕，向大家炫耀完馬上又從包包裡取香菸。但是店內禁菸，她只好嗅嗅菸草的氣味過乾癮。

    阿桃了離燙，她把天生自然捲的頭髮拉直，就像是趁機取代前兩個改變造型的長髮女似的，現在她是四人組唯二的黑長髮。幾個月來，雅娟覺得她瘦了不少，臉浮現一秀氣，很適合現在的髮型，阿桃聽了非常興。只要這個女人別來染指她的男人，要雅娟說得多好聽都沒問題。

    阿並未剪髮或燙髮，僅僅是把頭髮染成濃郁的金黃，大家都嚇了一。因為阿的五官偏小，臉孔又是標準的東亞熟女，和年輕妹妹染金髮的觀相比更顯得突兀。而且還不是勻稱統一的澤，有的地方濃烈，有的地方又有點偏黃，讓雅娟來說，就是有點髒髒的覺。不過阿本人很喜歡，所以就這麼定案。

    等到全員搞定新髮型，小琴總算能大剌剌地菸，不一會兒就把她從容院帶來的清香味染上濃濃的菸臭。

    「呼！得救了……」

    大家看她得那麼味，不禁跟著點起菸哈一。她們不像小琴單純菸癮重，而是藉由菸的覺來聯想到心儀的男人們，幾乎天天都有男人光顧的雅娟尤其明顯。她那給淡黃絲內褲緊緊包覆住的悶臭黑鮑，已隨著一菸的時間少許、浸濕了，這可不像從紅間擠的濃稠菸唾可以輕易排體外的。

    「咳──呸！」

    相較於雅娟和阿桃是用擠的方式吐，染了頭狂野金髮的阿直接低俗又大聲的吐動作。

    「呸！」

    小琴則是沒有匯聚，純粹把腔內變多的唾吐掉。大家踩熄第一菸時，她已經動作迅速完兩，渾都是平時在小吃店包廂裡的那種濃菸味。

    太太們來到咖啡店稍事休息，店內客人不多，她們越聊越起勁，不一會兒話題就繞到男人們的能力上。婦們赤的真面目一曝光，四人之間醞釀著的穢氛圍越發濃烈。此時阿從包內拿一粉紅的電動，提議輸的人要表演給其他三人看。

    大家鬧哄哄地猜了兩把拳，雅娟不幸落敗，她只好接過阿遞來的，有點臉紅心地在三人注視中。

    「啾咕、啾、啾嚕、啾嚕……」

    這尺寸比阿敦還要小，但過阿炮，若是真正的陽應該也是很舒服的。雅娟右手夾著到一半的香菸，左手握住握柄，在逐漸加重的味中上擺動著紅，表逐漸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