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人妻雅娟（７）

    產後，雅娟彷彿玩累的孩般在家靜靜調養體，這短短一週就發生許多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首先是阿家天天傳來乒乒乓乓的吵鬧聲，鬧到整層樓都聽得見他們夫妻在大吵一架，言現不過三天，大家都知阿生的是夫的孩了，而她老公之所以憤怒是因為阿在坦承一切後還想外找夫。有次他們倆在電梯大吵大鬧，雅娟悄悄地躲在鄰居們後替好友提心吊膽，卻沒有臉站來幫她說話。

    「你擋著幹什麼！讓我過去！反正你又不愛我！幹嘛我！」

    「我是妳丈夫！我他媽會允許妳當著我的面去偷腥嗎！」

    兩人吵到不怕鄰居圍觀，連社區理員上樓勸架都沒用，最後阿試著突破她老公擋住的去路，給貼線衣緊緊包覆住、產後鬆弛的肚忽然吃了一拳──看到阿充滿怒意的雙突然恍惚一彈，雅娟似乎也能受到從好友臉上傳來的、輕微的羞恥快。

    「嗯齁……！」

    阿所發的聲音，在鄰居們聽來是受到丈夫暴力對待的悲鳴，雅娟卻聽得當眾糗的箇中滋味。想必她老公或多或少已滲透這種心，才會不在乎三姑六婆們的悄聲譴責、是把阿拖回家去。

    鬧哄哄的眾人散場後，只剩既擔憂不已又臉紅心的雅娟，以及碎碎唸著準備拿拖把來清理一地髒亂的理員──剛才那一拳揍得阿漏滿地熱，空氣中還瀰漫著來不及從內褲垂落來的糞便臭味。

    沒想到當晚，就換雅娟家事了。

    「妳為什麼隔天才帶著孩到醫院去？」

    這是老公進門後的第一句話。

    「前一晚在哪裡？阿家？」

    西裝外都還沒脫，包也是隨便擱置在單人沙發上，老公的每個動作都在警告她「大事不妙」。

    「妳給我過來！」

    「呀啊……！」

    老公把腦袋一片混亂的雅娟拉進房，就在前天才組裝好的嬰兒床旁將她扒至全，然後一把推到床上去。雅娟猝不及防，在內褲裡悶了整天的外翻黑鮑飄濃厚腥騷味，兩團又大又圓的黑暈也因著外漏的濕潤有光澤，但是老公不予理會，反而動手將她整個體翻轉過來。

    「等……不要！」

    「什麼不要！為什麼不要！」

    「老公你聽我說……！」

    啪！

    「哦齁……！」

    雅娟著急地阻止老公翻她，扭來扭去的大忽然挨上熱辣的一掌，腦袋剛浮現白天時阿在眾人面前的醜態，體就因為這刺激鬆懈了。被暴地翻轉過來、趴在床上翹了的雅娟，便在心愛的老公面前她那長滿一圈濃密、鬆垮垮的鬆弛大，以及刺在上的「泰勞專用」雙重刺青。

    「阿娟……！妳這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這夜，大變的老公著似地把雅娟的鬆弛門幹了一遍又一遍，不她產後虛弱的體一會兒漏、一會兒脫糞的，隨意清理過後繼續把已經不再披上保險的送進雅娟後內。也許是顧及尚未從產恢復過來的陰，也許是單純的意氣用事，無論理由是什麼，都改變不了雅娟被上整晚的事實。而對老公的歉疚心徹底爆發的雅娟，則是將這場糾結著許多的混沌風暴視為一種補償，任憑老公掠奪她那又拉又脫垂的門，一句怨言也沒有。

    從晚間六點一路幹到十一點半，中途無力再戰的老公改用繼續玩雅娟的。光是門就讓這個婦懷著滿滿的歉意噴了滿床母，從癱垂來的黑木耳間無以數計的。當她的門著三普通尺寸的、舒服不已地顫抖著滴垂濃臭腸時，老公總算是宣洩完畢，把開著通訊軟體的手機扔到很努力不爆吼的雅娟面前。

    「這……這是什麼……『熟女阿娟』？」

    那是一個名字叫「熟女阿娟」的聊天群組，雅娟馬上想到阿敦。問題是這種東西怎麼會傳到老公耳裡？雅娟急忙起，來到坐在床緣、結婚多年來首次在她面前起香菸的老公邊。門發咕滋滋──砰咚的聲響，接連吐把後擴張變形的。她趁老公不注意時瞬間的舒暢表，然後從後頭抱住老公，用那對汗淋漓的汗臭貼緊老公的背。兩顆的黑頭仍在滋滋地著母。

    「今天傍晚，有人把我拉進這個群組裡……裡面都是妳的照片和影片……」

    「嗯。」

    「從一年前，到的刺青，到妳開始菸喝酒，到肚的刺青，到妳開始懷……最後是……生產……」

    「嗯。」

    「拉我群的人還對我說『玩膩了所以還給你』我連他是誰都不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