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十七人，除了几个还在襁褓里的劳什弟弟我记不得名字。其他大分都封了藩。前面几个除了老六夭折，其他人最差都是个王，再后来老八老九他们已经是封到郡王了。再加上历代皇封藩的

    那个笑面狐狸，诓骗五殿来了这地儿，指不定是想什么呢。

    老七放杯，笑问：“五哥，这次回京什么打算？”

    就听见一直端着谱儿的何提督，顿时声音变得又又快，问院主：“五、五殿在呢？”

    徐奉銮顿时脸憋红了，瞪看向院主：“这谁，唱这么低俗的曲儿。也不怕丢了照夕院的位分。”

    赵瑾仁说话不绕弯，比起东来不知是直接了多少。

    何安一愣：“这是……”

    那鸨母见这位御监的大官问起来，应该是十分重视这事儿，为了表功，连忙开：“大人，五殿之前都在前面几个胡同的院里耍，这是第一次来照夕院。似乎是七殿邀请，午前来的，找了好些个姑娘们去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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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怕督公您不知吗？”

    可是今儿……

    此时就听得有一清冷女声摆了琴唱：“俏冤家，想杀我今日来到。喜孜孜，连衣儿搂抱着……搂一搂，愁都散。抱一抱，闷都消。便不得共枕同床……”

    “督公什么事不知。想掌嘴了是吗？”喜平狐假虎威，那鸨母吓得连忙闭嘴求饶。

    前几日殿刚了廷面圣，皇后那里也没过去，接着直接去见了万贵妃，京城里大家都知的清楚。如今没隔几天，老七就来照夕院飨客？

    何安听了鸨母的话，心里有些不快，只：“殿去哪里、些什么，你个鸨母怎知的这么清楚。”

    一行人本来都走到了后院门， 何安顿**形，回：“带路。”

    赵驰只当没听懂，反问他：“以七弟的看法呢？”

    两人正在你瞪我，我瞪你。

    兴许是要离间殿和太之间不算稳固的信任？如果真是这样，封藩之事迫在眉睫，可不太妙了……一旦落人实，给五殿站了老七的队，在太那边怕是无法挽回。

    徐奉銮带着一人候着，正抬手作揖：“督公慢——啊？”

    老七？

    那盈香姑娘弹完了一曲《桂枝儿》再不问赵驰想听什么了，自己坐在一旁，乖觉的弹些不成曲调的声音，十分敷衍。

    第九章 勾栏

    赵驰不动声：“什么打算？”

    “带我过去。”

    “得了，这天儿也不早了，回去吧。”

    “在外这么多年，诸多兄弟都封了爵位，三哥、四哥都在藩地上自给自足，好不逍遥。”赵瑾仁笑，“我不久前也得了个仁亲王的封号。五哥倒是落后了。如今五哥回来了，是想讨个爵位封地，还是想在京城有一番作为。”

    院主也很无奈啊，看着徐奉銮：“奉銮，咱们这院里，还不时大人们什么，姑娘们唱什么……这……我、我也没办法啊……何况楼上七殿和五殿的包场。”

    “我当然知。”何安皱了眉嘴——殿什么都好，素来寻问柳，以前在外游学的时候，也总能传几段风佳话，如今回来了，京城这里繁似锦，定是要闹腾好一阵的，他心里清楚得很，没资格也不敢。

    *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