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与不当还不是主一句话的事儿。”

    “掌印教训的是。”何安垂首，“是我之前都疏忽了，后面一定谨记掌印的话，不敢怠慢。”

    “昨儿五殿和仁亲王在照夕院里喝酒，听说你是作陪的？”王阿又。

    “是，昨天正好办差遇上。”

    “早听说五殿在外就不太讲究，惹了不少风债。一回京城就带着七殿去了勾栏胡同。又说五殿回来了就包了青城班里的华老板，陛闲聊问我，我一问三不知。本来也不是什么事，陛倒生气了，说我这东缉事厂都是吃饭的，是训了我三刻钟。”

    “这是我考虑不周。”何安连忙，“次定会劝阻。”

    王阿笑了一声，掀开帘。

    他相柔俊，有些雌雄莫辨的意思。年龄不过三十，便已经是这天地最大的太监，亦是人人谈之变的东厂厂公。

    “何公公怕是给皇后娘娘请安是假，在这里等我是真吧。”王阿。

    何安本也没打算隐瞒，作揖，“何安有所求。”

    “有所求？”王阿冰冰冷，没什么温度的反问，“什么所求，让我猜猜……是求我对待五殿封藩一事手留？”

    “什么事都瞒不过您。”何安说，“求掌印看在昔日分上，帮何安这个忙。”

    王阿呵呵一笑：“你真是糊涂。这事儿我得了？你仔细想想。自五殿回来后，皇后娘娘召见过他吗？这事儿……关键还是在皇后那里。”

    王阿一语惊醒梦中人，何安连忙：“多谢掌印。”

    王阿似笑非笑的瞥他一，放帘：“既然如此，走了。”

    何安躬行礼，直到王阿的轿看不见。

    喜乐问：“公公，咱们吗？”

    “不着急。”何安想了想，“先去五殿府邸。”

    第十二章 听曲

    何安在茶室等了阵，是白邱来见。

    “殿呢？”何安皱眉问。

    “五殿今日不得闲。”白邱说，“督公有什么事，跟在说，在帮您转告殿。”

    “我有急事要面见殿。”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