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

    “说吧。”他懒懒。

    何安给他鞠了一躬：“师兄，我给您认错来了。”

    “呵，御监何提督何错之有啊。”郑献凉凉。

    “狌狌这是也是师弟我借力而为，赶巧了，太那天找我过去问话，我便跟太说了。”何安。

    “我何必怪你这个。”郑献，“咱们可都是太船上的人啊，这事儿嘛，你，我不都一样。”

    郑献的声音依旧怪气。

    何安知因为自己给太献了计策，在太面前了脸，郑献极为不兴。

    连忙安抚：“我这主要是想着，陛对王阿已有忌惮。这事儿定更让皇上对王阿不满，师兄接东厂怕是指日可待了。”

    东厂……

    一般来说都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掌，可这王阿牢牢把持着东厂大权不肯松手，郑献又是新晋秉笔，本争不过王阿，被他打压。

    积怨已久，就盼着王阿台。

    听了何安的安抚，这才稍微缓和了些。

    “哼，王阿听说在御前跪请罪，还让皇上当着外臣的面斥责。他掌印以来都还没有过吧。”郑献心里舒坦了，“你说你呀，有什么事儿，也跟我先通个气，我也好照应照应。”

    “师兄说的是。”何安连忙。

    说完了这话，何安又：“师兄……我这次就是痛改前非，跟您商量来了。”

    “哦？”

    “您是我师兄，也是司礼监秉笔。我这能到现在的位置，全靠了您。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有话不妨直说。”郑献。

    何安笑了笑，问郑献：“那王阿，就算是这次，也是闹不死的。可有的人就不一样了。这事儿是陈才发主笔，理应是他责任最大……我知师兄跟陈才发一直不太对付。要不要乘着这次狌狌的事儿，先收拾了陈才发再说？”

    郑献一抬，将信将疑。

    何安左右看看，低眉顺目的凑过去，在郑献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得郑献脸雨过天晴，了喜。

    “我说你小，胆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