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的世？天没有我王阿不知的秘密！她若不死，你就得死！我不但袖手旁观，我还授意郑献杀她！我就是要她死！死人才不会秘密。”

    何安沉默了一会儿：“老祖宗，你若帮了殿，咱们相识一场，我定保您命。”

    “你怎么还这么天真？”王阿摇，“老五回来了，我忍了又忍，怕杀了他你伤心。而你呢……你告诉我，你要我去给秦王投诚？我杀了他全家，你觉得我真能保得住命？！就算我能，也许我能……他凭什么不费灰之力就能抢走我拿一切护着的弟弟。凭什么？！”

    他猛的推倒了面前所有的票拟，那成山的票拟轰然倒地。

    有几本砸在王阿自己脚上，砸得他生痛。

    王阿说的话，比他预料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不知说什么，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岁月磋磨了本不该如此的年轻人。

    他们都大了。

    王阿撑着桌了一会儿，那些笑意没了，再抬看向何安的神复杂。

    何安也看不明白。

    王阿指了指门：“去。”

    *

    何安来了，喜乐赶给他披上披风。

    外面的雪又纷纷了起来。

    何安一言不发的上了轿。

    “怎么样啊……这是……”喜乐嘀咕。

    然而何安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回了御监，何安琢磨了一会儿……王阿这事儿大大乎意料。殿的大军营扎寨的，定走得急，军的急报他能压着，东厂那边的密报只能是王阿压着才行。

    一旦走漏了风声，功败垂成就大大不妙。

    可如今跟王阿谈崩了……

    这。

    他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怎么都没想到个更好的办法。

    过了三更，敲梆的刚过，御监就有人砸门，很快喜乐从外面领了董芥来。

    他手里还拿着个盒。

    “厂公，我家老祖宗让我送过来给您的。”董芥，等何安收了那匣，董芥也不等他再说话，抱拳后就离开了。

    何安让人掌了灯。

    打开匣一看。里面是御用的提织锦面料卷轴，上有九祥云、五爪衮龙纹。何安一惊，又让喜乐加了两盏灯。

    他将那卷轴缓缓展开，里是一封立储遗诏。

    字迹与郑献一模一样，没有加盖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