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 三日

    玉慢慢地解开了腰带，脱去了衣裙，然而脱到还剩亵兜亵的时候，她却是缩回了小手，抱在前，怎么也不愿意再动了。

    恍惚间，玉想起，与寒夜初的那夜。

    那时，男人霸的命令她“以后你的，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一人能碰！”她却还几分懵懂，还反问他，难太也不行吗？

    可是如今她才知，女人一个人心里一旦真正住了一个男人，便真是不愿再让其他男人碰一，看一，哪怕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还不抓的。”嬷嬷在一旁提醒她，甚至凑到近前，要亲自动手。

    玉握着前的那一缕布料，死死不肯松手，她咬着牙关，不敢发一反抗的声音，可是泪却已经啪嗒啪嗒地落来。

    “好了，李嬷嬷你先退吧。”

    嬷嬷闻声退了去，而太也掀开了幔帐，走了来。他穿着一红的喜服，映照着满室红的装饰，一喜庆，只是他脸的神淡然，不带一丝笑容。

    “别的侍妾只盼我能幸，可你好像很不愿的样？”

    “不……不是……婢……怕……”玉忍了泪，声音却愈发哽咽。

    “我不知你在怕什么，不过我看得，你并不喜我。”

    玉也拼命想要解释什么，然而太却没再追问去，只是拉过她，在椅上坐，悠悠地：“你知吗，你得很像念儿，就是太妃。”

    “是，婢知。”玉不知太为何要说这些。

    “在六年前的时候，我便见过她一回，那时候我刚册封为太，而她年纪也小，个也是小小的，被哥哥牵在手里，看着中秋闹市的灯。”太的手划过了玉的，比划了一个度。

    太兴致诉说着那日的场景，恍惚间，玉前似乎也闪现了那些灯夜景，可她自林府，除了去庙宇参拜，并未游过，却也不知怎么好像亲历过一样。

    “那天街上很多人，她穿的也极为朴素，一也不像国公家的小，可是在人群里我却一便看到了她。”